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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逸弯起眼睛,摸了摸他细软的头发:“好,在学校认真听课。”
邵文璟扬起一边唇角,露出犬齿的一个尖:“要是学校里有alpha小鬼欺负你,记得打回去,打不过就叫人一起帮你打回去,告老师什么的太没意思。”
言逸回头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推了推文池的小书包:“快去吧。”
小蜘蛛开心地飞走了,跑去跟几个同学一块到人行道等红灯。
言逸担心地望着他,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自己过马路呢。
真情流露的担忧是不会骗人的,也根本伪装不出来。邵文璟凝视着言逸的侧脸,不自觉地抱住他,在耳边温声呢喃:“咱们回去吧,不能在庄园外边待太久。”
“言言!”
急促的喊声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陆上锦绕开拥挤的人流和车流匆匆朝这边走来,憔悴的脸色苍白如纸,嘶哑的声音似乎都带着极度的剧痛。
言逸陌生又诧异地看着他,朝自己身后看了看,露出迷惑的表情。
“他在叫我?”
言逸同情地望着陆上锦,长得多好看的一个alpha,精神好像不太好呢。
邵文璟先是一愣,恶劣地笑了笑。
以往提起陆少的名字,人们第一个想到的词就是“严整”,在他身上找不出任何不妥帖。
他想拍下陆上锦现在的狼狈模样,给圈里朋友们开开眼。
随后,邵文璟当着陆上锦的面亲了亲言逸的脸颊。
他本意是想亲嘴的,被言逸不自在地避开了。但没关系,他知道陆上锦扛不住这个。
此情此景,如同当头一棒,打得陆上锦措手不及头破血流。
陆上锦剧烈地喘息着,胸腔不由自主地起伏,发狠似的瞪着的眼睛几乎把眼角给扯开——
有人在他最珍贵的青花瓷上摸满了肮脏的指纹和手印。
放在从前,陆上锦宁可把珍贵的瓷器打碎了,宁可毁掉也不会允许别人碰自己的东西。
而现在,他却只心疼言逸是不是被强迫的,是不是被威胁了,还是真的恨他入骨,用这种伤害自己方式来报复他。
“你去哪儿?”陆上锦眼见着言逸跨上摩托后座,又抓狂地看见邵文璟扶着他的手,抬起来放在自己腰间,让他抱着自己,用力一拧油门,摩托车轰鸣绝尘而去。
“言言!言言!你不认得我?!”陆上锦追逐着渐远的摩托车,绿灯亮起,被车流挡住了脚步。
他眼前发黑,脚下一软,踉跄了两步,扶着红绿灯缓缓蹲下。
言逸迷惑和同情的目光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眼神疏离而平静,与他形同陌路,仿佛两个世界的人,从未有过交集。
“唔。”
面前递来一只小手,手心里托着一颗牛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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