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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第2页）

&esp;&esp;“你还没刮完啊？”

&esp;&esp;她等着他快点出去，难道要她直接从水中站起来吗？

&esp;&esp;他也在乎个人形象，至少她没见过他胡子邋遢的一面，连胡渣都很少见。

&esp;&esp;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磨蹭什么。

&esp;&esp;严均成放下刮胡刀，用清水将脸跟下巴洗干净后，慢条斯理地扯过毛巾，将脸上的水珠擦干。

&esp;&esp;他走过去，俯身，双手随意撑着浴缸边缘，似乎是在深思什么，郑晚正要撵他，谁……

&esp;&esp;知道他竟然将手伸进了浴缸里。

&esp;&esp;“你……”

&esp;&esp;下一秒，随着哗啦一声，他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

&esp;&esp;郑晚的脸上都溅上了一些水，水珠挂在她睫毛上，将坠未坠。

&esp;&esp;“别叫，带你去冲个澡。”

&esp;&esp;他低沉地说着，抱着她又来了花洒下。

&esp;&esp;花洒的水，很像那一年倾盆而至的大雨。

&esp;&esp;东城那几年里都逃不过一个魔咒，那就是高考必下雨。他们那一年倒是稀奇，那两天闷热得很，一场大雨姗姗来迟，8号深夜才响起一声惊雷。

&esp;&esp;那时她早已经累极，沉沉入睡。

&esp;&esp;睡觉前还哽咽了一句，“身上好黏糊。”

&esp;&esp;像是在对他抱怨，又像是委屈地自言自语。也许他就是从那时候养成的习惯，他会耐心清理，让她干净舒服地从睡梦中醒来。

&esp;&esp;首尔的夜似乎没有尽头。

&esp;&esp;落地窗外的光永不熄灭，严均成看着身旁熟睡的女人，他支起手肘，出神地凝视着她，描绘着她的眉眼。

&esp;&esp;“会爱你一辈子。”

&esp;&esp;少年看似无所畏惧，但也窘迫于将爱挂在嘴边。

&esp;&esp;少年总以为，有些感情即便不说出口，它也是珍贵的，它也是有声音的，足够她听到心里去。

&esp;&esp;第一次彻夜拥抱着她，他哪里睡得着。

&esp;&esp;稚嫩青涩的少年珍惜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发丝，手都在发抖，他在想，严均成，你要拼了命地赚钱，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让她永远也不后悔跟你在一起。

&esp;&esp;他在熟睡的她的耳边郑重其事地许下承诺。

&esp;&esp;会爱你一辈子，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岁月变迁。

&esp;&esp;郑晚睡觉不踏实，习惯性地要踢开被子。

&esp;&esp;严均成又帮她盖好，久违地，出于某种心理，他轻轻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嘀咕了一声：“也不知道鼻子有没有长长。”

&esp;&esp;无所谓了。

&esp;&esp;她说了谎，他也说了谎。

&esp;&esp;他拥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等待着首尔的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

&esp;&esp;-

&esp;&esp;郑晚其实说了谎话，她来首尔有几天了，即便有耳塞，她也没睡好。

&esp;&esp;昨天晚上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倒是一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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