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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烟红晕双颊,不由自主地和她同时回头,看了无月一眼,忽然惊呼一声,忙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烟霞仙子!
原来二人回头时,发现无月正睁大色眼,馋涎欲滴地看着美人胯间!慕容紫烟惊怒交加地斥道:「小色鬼,你竟敢装睡?不许看!快把脸转过去!」
无月立马把脸转向绣榻内侧,紧紧挨着墙壁,连头也钻进锦被之中,实在听话得紧!
烟霞仙子见刚才无月那付色样,不由得吃吃笑道:「夫人原来跟我一样,也好这口啊?和儿子抱在一起纵欲交欢,滋味儿还不错吧?呵呵!」
慕容紫烟听得面红耳赤,虽然她媚功无敌,但那毕竟只是理论上的,要论实战经验,在烟霞仙子这个身经百战、老吃老作的一代尤物面前,她实在只能算是个雏儿。
烟霞仙子这句话正好说到她的痒处,呼吸也为之一滞,低声吃吃地道:「就是,每当他一边捅我,一边咬住我乳头啯奶,还一边叫我妈妈的时候,天!简直太刺激啦!每次都害得我想尿!……对了,姊姊,我跟无月毕竟还只是义母义子,就已如此刺激,你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交欢,是否更加刺激啊?而且你还屡屡被亲生儿子干得怀孕,想起来就……啧啧!……」
烟霞仙子道:「那当然咯!否则姊姊为啥甘心情愿被夫人要挟,也要带云帆回恒山派成亲?明面上,虽然我俩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但一向相处得情同姊妹,姊姊也从来不瞒你。记得我跟你说起过,我和父亲乱伦之事。可是就我的感觉而言,父女乱伦远不如母子乱伦那么禁忌刺激、销魂蚀骨!之所以会如此,我认为有两个因素,首先母子乱伦比起父女乱伦更加不被社会所接受,而人这个东西就是很怪,越是不能做的事情就越想做!」
慕容紫烟不由得点头道:「的确是这样,就象我跟丈夫,既合理又合法,但偏偏对跟他上床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若非想要孩子,我都不愿让他碰我身子!可自打北风把无月抱来,我就特喜欢每晚抱着这个小宝宝睡,哪怕他那根小鸡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每当他的身子碰到我乳房的时候,我就……嘶嘶!就会特兴奋,然后我就会幻想,想着他长大之后,我就……哦!下面就痒得难受,还流出好多水水……恐怕这也是乱伦心理作怪吧?对了,姊姊认为第二个因素是什么?」
烟霞仙子道:「听夫人这么说,倒是和当年我跟云帆初次乱伦之前的感觉差不多。第二个因素么,姊姊已生过四胎,除了第一胎很痛之外,生后面三胎时,当胎儿硬生生地撑开宫颈,不断地蠕动着由宫口和花道之中钻出来时,除了轻微阵痛之外,我的子宫、宫颈和花道都会痉挛得厉害,竟有种泄身一般的快感!飘飘欲仙、销魂蚀骨!尤其看见生下来的是个带把的小宝宝,那种快感就更加强烈!在给宝宝哺乳之时,也会有这种快感,令我产生欲望和冲动!也许,世上母子之爱,先天就带有情欲之爱的成分,也正因如此,才会有『母爱是人类最强烈的感情』这种说法,因此母子乱伦所带来的高潮,才会如此剧烈!我想,这可能是老天有意的安排,让女人在分娩的阵痛中,给她那种快感作为补偿,令她产生不断地想要生孩子的冲动,好让人类得以繁衍下去吧?就说夫人吧,你也已生过三胎,不知是否也有姊姊这种感觉?」
慕容紫烟低低地颤声道:「这种难以启齿的话题,若非姊姊,我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不错,当年生岩儿之时,伴随着轻微阵痛,我真的有姊姊所说的那种快感,所以……所以,就把爱全放在了无月身上。即便岩儿在我身边,说实话,我还真做不出亲生母子乱伦之事……这方面,我的确没有姊姊这么看得开。」
烟霞仙子一边和慕容紫烟窃窃私语,不时地便会瞟上无月几眼,想起刚才他目光在自己鼓涨酥胸和胯间膨大肉丘之上扫来扫去,不由得对慕容紫烟低声笑道:「刚才……刚才无月那眼神儿,十足小色鬼一个!」
慕容紫烟对烟霞仙子低声耳语道:「还是一个变态小色鬼,小小年纪,偏偏喜欢中年老女人……」
烟霞仙子道:「无月自幼丧母,有恋母心理再正常不过。」
慕容紫烟点了点头:「可能是这个原因吧,这小色鬼最喜欢肏中年女人的老屄,你没见他刚才看着你这儿流口水哩!」
说完伸出纤纤素手,用指尖在烟霞仙子蛤口上方那片凝脂堆上轻轻挠了一下。
这一下挠得烟霞仙子龇牙咧嘴,禁不住『嘶嘶嘶』地娇喘不已,秀眉紧蹙地嗔道:「我的好妹子,这处紧要所在怎能乱摸?痒死我啦!嘶嘶嘶……」
慕容紫烟低声调笑道:「几年不见,没想到姊姊这块肉儿,比以前更加敏感了……你在恒山活得逍遥自在,成天和儿子鱼水交欢,还没把姊姊这儿捅麻木么?」
烟霞仙子也吃吃浪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女人这地方呀,是被捅的次数越多,反而会变得越敏感。比如说,当你和无月交媾,身子泄出过一次之后,若他能金枪不倒继续干你,是不是很快又会来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而且泄得越来越爽,越来越酣畅淋漓!」
这一点慕容紫烟已经在无月身上刚刚领教过了,自是深以为然,闻言不由得深深地点了点头。
烟霞仙子接着低声道:「我说夫人呀,你明知姊姊最爱美少年,无月又堪称其中翘楚,不瞒你说,过了五十之后,姊姊性欲不但未见减退,反而越来越需要,每天晚上不做那事儿,简直……简直连觉都睡不着!……今夜我们姊妹俩抵足而眠,你却让他跟我俩睡在一处,不怕……不怕姊姊勾引他呀?」
慕容紫烟叹道:「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姊姊正当最骚的年龄哩。我这个宝贝就更不用提了,简直骚得……比发情的公牛还离谱!要依着他呀,简直就……就希望屌儿杵在屄里面不出来,真是让人受不了!你俩凑在一堆,无异干柴遇上烈火、火把扔进桐油,我又何尝不担心呢?」
烟霞仙子媚眼一闪,吃吃笑道:「怎么?无月这小小雏儿,竟让夫人都吃不消么?他那根东西那么厉害啊?」
慕容紫烟哀叹道:「岂止是厉害而已,幸好我不是年轻姑娘,否则……嘿嘿!就这样也已经……」
烟霞仙子兴奋地道:「听夫人口气,似乎对他怕怕的样子,姊姊可不怕,越厉害越好哩!完了,我下面的水儿都被你说出来了,想想待会儿他就睡在我俩身边,我就……啧啧!受不了,你这不是折磨老姊呀,放块肥肉在老姊嘴边,却不能吃!气人!」
慕容紫烟无奈地道:「我也没办法啊!我俩已两年不见,姊姊想跟我私房夜话、长夜漫谈,我能不答应么?可无月呢,每夜只要不是躺在我怀里睡觉,他必定要做噩梦,不到一个时辰就要吓醒嚎哭一次,令人整夜不得消停,不让他跟我睡又咋办呢?」
烟霞仙子道:「无论怎样,姊姊可要有言在先,免得到时忍不住勾引夫人的禁脔,伤了姊妹之间的和气。」
慕容紫烟吃吃笑道:「姊姊不是只对亲儿子有兴趣么?无月又不是,为何还想打他的主意?对了,刚才姊姊说……说你最近每天晚上不做那事儿,连觉都睡不着,可据我所知,姊姊已和云帆分局,你又和谁做那事儿呢?难道……难道姊姊已经把小津姦了么?」
烟霞仙子笑道:「这个么,姊姊可就要暂时保密啦。毕竟云帆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夫君,虽然成天和女儿云嫣不清不楚,但我……」
慕容紫烟道:「这些话题,我俩熄灯上床后再聊吧。」
说完和烟霞仙子熄灭烛火,慕容紫烟先爬上绣榻,将无月又往里面挤了一点,无月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慕容紫烟懒得理他,招呼烟霞仙子也上了床。这张绣榻足有六尺宽,无月在里,慕容紫烟躺在中间,烟霞仙子在外侧,三人同榻,也不觉拥挤。
无月似乎心有不甘,黑暗中将腿伸过来搭在乾娘腿上。每年冬天无月怕冷,刚上床那阵都要把脚放在乾娘腿上取暖,慕容紫烟倒也习惯了,没有管他。随后无月又想把腿挤进她双腿之间,手也伸过来想摸酥乳,惹得慕容紫烟不耐烦,撂蹶子踹了他几脚,他这才彻底老实下来,蒙头睡自己的大头觉,这次很快便睡着,是真的睡着了。
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琐碎之后,确信无月已睡着,慕容紫烟才低声问道:「姊姊,我有一事不明,你和云帆当年感情不是挺好么?你们母子俩克服那么大心理障碍,好容易才走到一起,怎么这两年又闹起分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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