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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苏离的爱拿得出手（第1页）

贺辛言成了苏离处理地皮的代表律师，包括后续莫行远还债的所有合约都由贺辛言拟定，都具有法律效应。

双方无异议签字，算是达成了协议。

合同一式三份，苏离和莫行远各执一份，贺辛言有一份。

“之后的一些转让手续我会替苏离小姐全权处理，莫先生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贺辛言把合同装进公文包里，公事公办。

莫行远深呼吸，看了眼贺辛言，又看向苏离。

“所以，现在你是我的债主？”莫行远终于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他......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一根细针刺破凝固的空气。苏离没有立刻去接，她盯着那部黑色加密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串乱码??这是“幽灵线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接入方式。

小星已经蹲在墙角检查信号源，手指飞快敲击笔记本键盘，眉头越皱越紧。“妈，这通电话不是从常规基站打来的……它经过了至少七层跳转，最后通过城市地下光缆残网接入。对方知道我们屏蔽了所有卫星追踪。”

伊莎贝尔摘下耳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他们’的人？还是……盟友？”

苏离深吸一口气，终于伸手按下接听键，却没开口，只是将声音导入变频器，让自己的语调变成一段模糊的电子音：“身份验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某种熟悉的坚韧：“我是陈慧琳。我活着，但我只剩三天。”

苏离瞳孔骤缩。

陈慧琳??那个曾是“清源计划”内部审计员的女人，三个月前在一次突击搜查中“自杀身亡”。官方发布了遗书、现场照片、甚至殡仪馆火化记录。可现在，她的声音就在这间屋子里响起。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苏离压低声音问。

“因为我死了，才活得下来。”陈慧琳冷笑，“他们把我关进了‘静默区’??一个不在任何地图上的精神管控中心，代号‘归零所’。那里收容的都是‘已被社会抹除’的人：被宣布死亡的举报者、被注销户籍的异议分子、还有像我这样‘自愿消失’的叛徒。”

她顿了顿，呼吸变得急促：“我在那里见到了李素芬的妹妹。”

这句话如同重锤砸下。

所有人屏住呼吸。伊莎贝尔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椅子。

“她没死？”小星脱口而出。

“她被注射了神经抑制剂，长期处于半昏迷状态，用来测试‘记忆剥离技术’的效果。”陈慧琳的声音颤抖，“但他们忘了，我曾在中科院学过脑波共振解码。我用一台报废的心电监护仪改装成信号发射器，偷偷录下了她的脑电图波动??里面有残留的记忆碎片。”

她发送来一段音频文件。

当那段断续的脑电转化语音播放出来时，苏离几乎跪倒在地。

“姐姐……我不是罪犯……视频是合成的……赵文康亲自修改了时间戳……那天晚上他根本不在办公室……他在地下室……对三个女孩进行‘情绪矫正’……”

录音戛然而止。

苏离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她终于明白了??李素芬之所以“认罪”，是因为她以为妹妹已经死了。她是用自己的名誉和自由，换妹妹一条生路。

可真相却是：妹妹一直活着，在地狱里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他们在用亲人做筹码。”伊莎贝尔喃喃，“这不是制度失控，这是精心设计的情感绞索。”

“没错。”陈慧琳说，“所以我逃了出来。但我不能露面，我的生物信息已经被标记为‘已死亡’，一旦出现在监控系统中，自动警报会触发‘清除协议’。”

“你为什么要联系我们？”苏离问。

“因为赵文康要启动‘终局协议’。”陈慧琳的声音陡然冰冷，“代号‘春雷行动’??在接下来72小时内，全国范围内同步执行三百一十七例‘高危个体强制干预’，包括你们所有人。名单已经下发至各地心理危机干预小组，伪装成‘紧急救助任务’。”

小星迅速调出数据库比对，脸色瞬间惨白：“他说的是真的。市北安宁康复中心今晚零点就会对林晓雯实施‘深度意识重置治疗’，也就是……用电休克摧毁她的长期记忆。”

“不止她。”陈慧琳补充，“周培元的女儿也被列入名单。他们打算以‘思想传染’为由，把她送进青少年行为矫正营，进行为期六个月的封闭式‘价值观重塑’。”

苏离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周念那张年轻而倔强的脸。那个写下《论性别暴力与制度共谋》的女孩，正站在悬崖边缘。

“我们必须救人。”她说。

“怎么救？”伊莎贝尔反问，“我们现在连出门都可能触发预警系统！更何况闯进戒备森严的康复中心？那不是救人，是送死！”

“那就让他们看不见我们。”苏离睁开眼，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那台老旧投影仪上??那是小星从废弃科技馆捡回来的玩意儿，原本用于搭建“虚拟替身系统”。

但她突然想到了另一种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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