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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喂，美美。”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进来吧。”

“……行。”

门被推开了。

看到来的人，杨萱双眼有一瞬间的空洞。

沈长央摘下口罩，低垂着眉眼，小声喊了一句：“萱姐。”

听到这个称呼，杨萱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她的手指微微僵硬，不敢置信地看了沈长央一眼。

“萱姐，好久不见。”沈长央道。

“好……好久不见。”杨萱的声音有些干涩。

沈长央将凳子上的外套给闻人美披上，请求道：“美美，你先出去等一下好吗？”

闻人美点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给两人单独留一点时间。

门外是一个古色古风的小凉亭，她找了张凳子坐下，思绪回到了几天前。

那时，她刚收到杨萱回国的消息。

毕竟涉及沈长央的事情，约时间前，她特意和沈长央打了个视频。

但她知道这段时间沈长央好像不太开心，原因不明。

难道和那天晚上被咬是一个原因吗？

作为一位活了两辈子的成熟女性，她已经开始熟练地找寻对方不开心的蛛丝马迹。

平心而论，她最喜欢见到沈长央的两种状态，一种是笑着的，一种是……咳咳，前段时间才发现的，就是眼泪汪汪的委屈模样，眼睛红红的，特别漂亮。

最不喜欢的，就是她冷着脸生闷气的样子。

虽然也很好看，但感觉距离有点远。

视频接通，果然只能看到一个天花板。

闻人美眉毛拧在一起：“哈喽，沈长央，你人呢。”

“什么事？”沈长央不急不缓道，清越的嗓音中带着独有的质感。

但闻人美偏偏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道：“重要的事情，没看到你的脸我想不起来。”

闻人美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心里的底线正在因为沈长央一点点放低。

视频里只剩下了电磁波动的声音，好一会，她才看到手机晃动着竖了起来。

视频里露出了沈长央那张骨相完美的脸，如雪般剔透的肌肤上，晕染开一点点的淡红。

“说。”

闻人美嘴角不由地弯起：“过两天，我可能要和杨萱见一面。”

沈长央突然正色：“见她干什么？”

“想问她点事，但和你有关，所以我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

时间回到现在，这家店的隔音很好，这也是当初她选择这里的原因，但对于闻人美来说，听清楚包厢里面的对话并不难。

包厢里，一片死寂，安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还是沈长央率先开口：“萱姐，对不起。”

“……没必要，都过去了。”

“是，萱姐总是比我要勇敢一起，所以我才特意想来找寻一个答案。”

“……”

“我听说你隐婚的时候，还打电话骂过你，说你是个懦弱的人，但实际上，我才是最懦弱的人，我从来都没有放下过那件事，甚至于……忘记了那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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