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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第1页）

这个问题也是其他人想问的。

&ldo;因为强制治疗期间，一切费用都由国家来承担。&rdo;杜若予笑了笑，&ldo;我没钱了，也不想给家里添麻烦，这是最划算的。&rdo;

肖队愕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答案。

王青葵既自责又难过，&ldo;就算是在医院，那也是被关起来啊……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回家啊？&rdo;

郑道国拍拍老友的肩，解释道：&ldo;等她病情好转后，公安机关会向法院申请，法院审查后就可以解除这个决定了。&rdo;

听上去和普通的医疗没什么不同，王青葵松了口气，&ldo;那南城的医院，是哪家医院？&rdo;

这答案除去王青葵和杜衡余，在场的人都知道。

杜若予扯扯嘴角，露出个干瘪的笑，&ldo;还能是哪，省精神病防治院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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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回归精神病院的杜若予彻底成为此间的一届传奇。

医护人员、病人和家属之间口口相传着她的故事，几个版本过后，故事已被添油加醋至面目全非，她上演了现实社会里活生生的一幕无间道，遍体鳞伤想退至幕后，也免不了遭旁人议论。

李嘟嘟制止了几次无果后，转而安慰杜若予，&ldo;等大家的新鲜劲过去后，就不会再这么烦人了。&rdo;

杜若予被关在自己的特殊病房里‐‐那儿曾关着梅‐‐她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ldo;没关系，总要有人为这无聊枯燥的人间增添点茶余饭后的谈资。&rdo;

&ldo;你倒是看得开。&rdo;李嘟嘟瘪瘪嘴，心里谨慎，面上故作玩笑，&ldo;你要真是看得开，为什么禁止别人在卫怀信面前提起你，我听说，他前几天便醒了。&rdo;

杜若予眼皮微动。

同在一座城市，同在一个朋友圈，她总能从方未艾那儿听到卫怀信的消息，可她明令禁止方未艾在卫怀信面前透露她。

方未艾当时就表示不解，可杜若予什么解释也没有，只逼着他发完誓又写保证书。

看来，方未艾这是怂恿李嘟嘟来追根究底了。

&ldo;他刚醒，还很虚弱，不要给他增添无谓的烦恼。&rdo;这是杜若予给出的理由。

李嘟嘟显然不相信这个看起来过于冠冕堂皇的借口，&ldo;说实话，杜杜，你在怕什么？&rdo;

杜若予盯着她，一副既然心知肚明就不要挑破的表情。

李嘟嘟耸肩，&ldo;我虽然一直站在你这边，但在这件事上，我投反对票。&rdo;

杜若予问：&ldo;为什么？&rdo;

李嘟嘟说：&ldo;因为另外一个你，也投了反对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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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怀信术后昏迷了一个多月，之后才慢慢恢复意识，即便如此，他重创未愈，每日醒来的时间也极为短暂，绝大多数时候可能只是睁眼看会儿病房窗外的蓝天，便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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