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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开始清剿（第1页）

等玄霁回到书房，看到难得一幕，钱释睡在躺椅，指间还有残存的血污。玄霁拿起书架上其中一本关于威城的历代侯爵的光辉事迹，静静地坐在躺椅对面的沙发，看着那些侯爵们的丰功伟绩。现在能进入玄霁的书房早就不是负责打扫的小厮，而是换成蜀洵和战滕他们负责收拾书房，蜀洵蹑手蹑脚走进书房。走到玄霁身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已经完成初步计划。”

“玄内潜入？”玄霁收罗着这些丰功伟绩之间的野心，还有历代御座对侯爵的恩赐。

“我让他化妆成为漏网的小虾米，现在应该在其中一个贼窝。”钱释挠着头，坐起身子。“那个臭小子在易容术那方面真的很有天赋。”

玄霁轻咳两声，合上手里那本丰功伟绩，扔到还没有木炭的火盆。一小撮火苗在她的指尖出现，轻轻一吹，那本丰功伟绩渐渐被火焰吞噬殆尽。

“你有想法？”经过从十年的相处，她有想法的样子，从她看什么书就能知道。玄霁看着火光，慢悠悠地说出这句“确实。”

一只信鸟从窗口外飞进来，落在她的肩头，可爱的小脑袋歪了歪。玄霁抬起手，让信鸟跳到自己的手背。信鸟跳到手背上，玄霁解下信鸟在脚上的纸条。打开纸条看了看，随后就递给钱释。“根太深了，挖不掉。”

钱释看着纸条，这种笔迹已经证明它的主人是谁，“我也没有想到这么深。”

“财力，名誉，权利。老钱，你说毁掉哪一个比较快？”玄霁笑道。

“目前最快的事，财力。如果你想的话。”

玄霁笑而不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钱释喝了一口已经放了一夜的凉茶水，继续说道：“而且在功德簿上多了一笔走私通敌的罪。”

“和玄家的获罪方式一样呢。”玄霁讽刺道。“突然很好奇当侯爵那位千金得知一切后，她是会想杀了我，还是坐上那个位置，渐渐把这位置的姓氏换一下？”

蜀洵把刚刚泡好的花茶递给她，顺手把一个小竹筒也给他。“昨天从雅城传过来的。”

钱释掀开封蜡，打开那张只写着四个小字，“随时可请。”

玄霁喝了一口茶，“那小子一有消息了？”

“现在还没有，可能被海贼认出来，扔到大海里喂鲨鱼。”钱释把纸烧掉。“我也只见过他几次，他生命力之顽强，并非一般人能比，跟块石头一样。”

“他除了易容，还有两个优点，一是赌运其烂，二是他擅长偷。他抗造也有可能是给他爹练出来的，当年云叔吊在营前大梁背兵法。”

“原来还有这段小故事，看来那个小伙子铁骨铮铮？”

“可惜，他是个逃兵。所以这个小子在家里并不讨喜，在我这一辈。”

听完这个儿时趣事后，所有人沉默下来，忙着处理手上的事情，等候着破局的那个人。这种安静的气氛反而把玄霁哄睡觉，钱释默默地新做好的兔皮毯披在她的肩头，先让她睡一会。钱释刚刚坐下来开始处理已经堆积起来的账目，‘碰’的一声，房门重重地撞在墙上，有些熟悉的声音随着声响之后，“霁姐姐，我回来了！”

某人真的犯起床气了，黑藤把他死死地缠绕起来，“你最好有事，不然……”

另一条黑藤从窗户下面捞出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小贼，在他们跟前绞杀。玄内有些胆怯地退后，退到钱释身后，探着头说：“多大人还是收到很多住在东城附近的居民的投诉，海贼还是非常猖獗，想让您再清理一下。”

钱释把他身后拎出来，看着还在犯起床气某人，说道：“还是我去稍微善后一下？”

“该做善后的人是他。”玄霁从龙鳞镜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腌菜罐，掀开罐盖，一只满是黏液的虫子爬到罐口沿，“玄内，你要好好工作哦，不然……”

玄内立刻站直身子，认真严肃地回答她的话，“是，老板！”

黑藤直接缠上玄内的脚，从窗口扔出去。钱释好奇地走到窗口看了看玄内死没了。玄霁揉了揉眼皮，“他死不了。老钱，家里还有多少钱？”

“怎么？”

“威城的事情也快结束了，差不多该去伦城看看，我们也需要一个比较大的院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伦城没有房子。”

“我得翻翻房契的账本，过两天告诉。”钱释走到玄霁身后的书架寻找房契的账目。玄霁裹着那张兔毛毯，坐在窗台上，吹着已经透着凉意的夜风。“威城的雪什么时候才会到？”

“快了，威城的雪不知道能不能掩埋一切。”

“这句话幸好是你说出口，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我一定会袖手旁观。”

“小霁，权会使人麻木不仁，利会使人无恶不作，那么你会选择哪个？”

“那就让他们见阎王去。”玄霁笑道。钱释总算找到那几个装着房契的账目盒，走到她身边，看了一下灯火阑珊的威城，“嗯，夜宵的头牌杀手，可不接普通任务。”

“前提是身体好起来。”玄霁开起自己难愈的身体，靠着龙魂加护，某人的旺盛生命力，活到现在，灯火不知道还能燃烧多久。“老钱，如果突破瓶颈的机会，条件就是濒死，你会尝试吗？”

钱释翻着那些房契，“是能长生不老，还是驻颜？”

“天知道。”玄霁站起身子，“老钱，以后书房最好有张躺椅！”

“好，老板，”钱释随口回答道。玄霁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阁楼开始补觉。

自从玄内被她扔出去后，勤勤恳恳地把任务做完。多大人跟他抱怨，还是被他的上位者臭骂一段，说要擒贼先擒王，要摸清他们的行事方式。玄内原模原样地讲述给他们听，玄霁默默地喝着花七送来的药汤，钱释把伦城的所有房契拿出来，中间还夹一张陪都郊外的乡间小屋的房契。恰好战滕出完外勤回到宵夜，就让他跟着玄内逮几个海贼头目回来。去问问源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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