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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姜妩面不改色道：&ldo;杨文耀的确是兰因书院的学子，但并不代表他是凶手。&rdo;

&ldo;我记得，上月杨文耀才丢失了他的身份牌，义庄里突然出现兰因书院的身份牌，这还不能代表吗？&rdo;郑师爷立刻高声反驳。

杨文耀坦然道：&ldo;我的确曾丢失过身份牌，但是当时我已向官府的学籍管理处报备了。&rdo;

郑师爷指向他，急吼吼地说道：&ldo;你们看，他也承认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吗？&rdo;

姜妩直视着他，目光淡然：&ldo;开始我们也的确怀疑杨文耀，但杨文耀自小在桃城长大。若是说他突然起意杀人，这就显得奇怪了。&rdo;

&ldo;而且，最近几起命案都是近一个月才发生的，我们由此推测，凶手并非是长久居住在桃城的人，更有可能是最近才来到桃城。我们调查了与案件相关的人，发现郑师爷你是两个月前才被调往桃城。&rdo;

郑师爷一噎：&ldo;这、这又能说明什么？&rdo;

沈衍往他身上一瞥，目光深沉莫测：&ldo;在你以往任职的县城，也同样有离奇的命案发生。在你离开之后，那座县城的凶手却销声匿迹了。郑师爷，你说奇怪不？&rdo;

郑师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ldo;说不定这只是巧合！&rdo;

姜妩嘲弄一笑：&ldo;天底下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凶手杀人手法极为简单，虽然都是在偏僻的野外遇害，但断然不可能完全没有痕迹。可是，这接连的命案，都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而能不动声色地抹除一切痕迹的人……&rdo;她微微一顿，说出了答案，&ldo;就只有官府内部的人。&rdo;

公堂上有片刻的鸦雀无声。

钱县令反应过来，当即跳了起来，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满面通红，粗声嚷道：&ldo;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do;

姜妩没有理会他，目光依旧停在郑师爷的身上：&ldo;你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你早已经准备了后招，我说得对吗？郑师爷？&rdo;

郑师爷目光闪躲：&ldo;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do;

&ldo;听不懂吗？我倒有一个疑惑，不知道郑师爷能否回答？&rdo;沈衍眸色深沉，看起来漆黑慑人，&ldo;刚刚离得这么远，郑师爷，你是如何看得清这牌子上刻有兰花图纹的？&rdo;

郑师爷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他不敢与沈衍对视，有些狼狈地移开了目光。

姜妩淡淡地道：&ldo;调职桃城后，你觉得有了钱县令作为靠山，于是胡作非为，接连杀害了多名年轻女子。你曾纠缠过韦依依，却被苦灯大师撞见，后来终于要对韦依依下手，但没想到在杀害韦依依时，会被王苟察觉，于是你便借机嫁祸他，让他借着钱县令的关系，将苦灯大师当作替罪羔羊，从而一箭双雕，一次解决两个隐患。&rdo;

&ldo;但没想到，钦差大人会在这个时候来到桃城。&rdo;

&ldo;郑师爷你见大事不妙，于是故意放火烧了义庄，并将号码牌扔到被烧毁的尸身附近，义庄失火，必定会引起广泛的关注。&rdo;

&ldo;原来烧毁义庄的人也是你？&rdo;王二狗简直不能置信。

郑师爷嘴唇哆嗦，脸上血色全无：&ldo;不……不……&rdo;

&ldo;前天堂审的时候，我便注意到你与王苟的身形相近。&rdo;姜妩往王二狗身上扫了一眼，接着道，&ldo;平日县令叔侄二人的起居都是由你负责，你对王苟的事情了如指掌，所以要拿到王苟的衣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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