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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石少坚 坏的好彻底啊（第2页）

“这是怨灵附体！”石少坚咬牙结印，“必须超度！”

“来不及了。”赵胜士一步踏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尺，“让他死个明白。”

铁尺凌空一划，虚空裂开一道缝隙，幽蓝火焰从中涌出，瞬间缠绕尸体。谭老板发出凄厉哀嚎，魂魄被强行剥离，显现出一个扭曲透明的人形，仍在嘶吼：“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你本可善终。”张诚望着空中怨魂，轻声道，“是你贪恋富贵，勾结奸夫，合谋害妻，又听信谗言，请钱真人做法驱邪，实则欲夺张家香火续命之基。你可知那‘徐氏’并非你妻，而是张家供奉百年的灶君化身？你毁其庙宇，断其香火，已是犯下滔天大罪。如今遭报，怨得了谁？”

怨魂怔住，片刻后悲泣不止，最终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而地上的钱真人，早已昏死过去，七窍渗出血丝。

“他还没死。”赵胜士踢了踢尸体，“只是被反噬太重，魂魄受损。若不救治，不出三日，必成痴傻。”

张诚沉默片刻，取出一枚玉符贴于钱真人额头，低诵《安魂经》。片刻后，老道悠悠转醒，眼神涣散。

“钱师叔。”张诚蹲下身，语气平和，“现在，你愿不愿说出真相？”

钱真人嘴唇哆嗦，终于哽咽道：“我说……我都说……是我……是我受谭老板蛊惑，答应帮他压制张家祖灵，换取三千两黄金。我本打算事成之后，用这笔钱重建道观，重振我这一脉威名……可没想到，那灶君灵性未灭，反而借尸还魂，反过来吞噬了我的法力……我……我只是想修道啊……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难……”

众人默然。

良久，张诚起身，对徐真人道：“师叔，此人虽犯戒律，但尚未丧尽天良。依茅山规矩，当废其道行，逐出师门，交由官府治其诈骗之罪。至于那三千两黄金，充作善款，用于修建义庄、赈济灾民。”

徐真人点头：“理应如此。”

石少坚却忍不住问：“师兄，那你刚才说的‘不能沾染同门之血’，是真的吗？还是吓唬他的？”

张诚望向远方青山，阳光洒在他脸上，映出一抹疲惫的笑意：“自然是吓唬的。你以为我真的杀过屠龙师叔？那是师父编的故事，用来震慑宵小罢了。真正的屠龙师叔，早在三十年前就坐化飞升了。”

“啊？！”石少坚瞪大眼睛，“那……那你刚才那一招紫霄神雷……”

“当然是真的。”张诚眨眨眼，“但我师父说过，最强的雷法，不在掌心，而在人心。让人相信你会动手，往往比真正动手更有用。”

赵胜士在一旁嗤笑：“装模作样。你要是真不想杀人，就不会故意提起屠龙的事了。”

张诚也不反驳，只笑道：“江湖险恶，有时候，做个恶人，才能护住心中的善。”

数日后，新任县令亲自督办此案，谭家财产查抄入库，钱真人被押送往郡城受审。张家祖宅恢复祭祀，灶君庙重修开光，香火复旺。张大胆跪在庙前痛哭流涕，悔恨自己轻信谣言，辜负贤妻。

张诚临行前，特意来到庙中，点燃三炷清香。

“您其实早就知道一切吧？”他对虚空轻语，“为什么不早些现身？”

微风拂过，香炉中青烟袅袅，凝聚成一名温婉女子的身影，浅笑不语。

下一瞬，身影消散，唯余一句细语回荡耳边：

“有些劫数，须得他们自己走过，才算真正长大。”

张诚收起香炉，转身离去。山门外，石少坚牵着两匹瘦马等候已久。

“师兄，接下来去哪儿？”

“听说西域有个魔窟，藏了一卷失传已久的《九幽冥典》。”张诚翻身上马，扬起鞭子，“咱们去看看。”

“又是打架？”

“说不定能顺便救几个人。”

马蹄声渐远，朝阳洒满山路。而在他们未曾察觉的暗处，一面古镜悄然浮现，镜中映出无数世界??有刀光剑影的江湖，有铁甲轰鸣的战场，有浮空巨城的异界……

镜旁，一只苍白的手缓缓写下一行字：

【第十七站：武侠世界?风云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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