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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她湿透了，水顺着她的裤子滴在地毯上。为什么她总是湿漉漉的?上次是洗澡，这次是什么?游泳?我撩开她头发上的水草。

&ldo;你在伦敦，找了个有水草的地方游泳?&rdo;我把水草从窗户扔了出去。

她没有讲话，坐在窗子上冷静极了。除了有些摇摇晃晃，让她看起来像行为不当的彼得潘。

&ldo;从上面下来。&rdo;不然会成为今天从窗子摔出去的第二位。这绝对超过了我的&ldo;凌驾&rdo;范围。我抓着她的胳膊，使劲拉了一把，却没有注意到上面的石膏绷带。她疼得呲牙咧嘴。

&ldo;新年快乐夏洛克。&rdo;她环抱手臂皱着眉说道。

&ldo;谢谢。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从正门回家去。&rdo;她刚刚来到这个房间两分钟，就已经让我分心不已。

&ldo;外面太热了，你这刚好。&rdo;她呜咽地绕过我，脸朝下躺进床，带着浓重的鼻音在被子里嘟囔，&ldo;我要吃掉你的下巴。&rdo;

&ldo;你究竟喝了多少?&rdo;

&ldo;呃……一两口。&rdo;她踩着鞋子在床脚蹬了几下。我看是喝下一两桶差不多。

&ldo;你的手是怎么回事?&rdo;

&ldo;噢……&rdo;她翻了个身，把脑袋钻进我的枕头间，&ldo;史蒂文……史蒂文你还记得吗?芬恩跟他撞了个正着。他对芬恩说了……嗯说了些不好听的下流话，于是我，给了他几拳。&rdo;她闭着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尖，&ldo;这里，&rdo;点了点嘴唇，&ldo;这里……&rdo;她突然停了下来，微张着嘴，不再动弹。

&ldo;琼斯小姐?&rdo;

她摆着头叹息了一声。

&ldo;多芙?&rdo;

&ldo;……下巴。&rdo;她微弱地回应。

我理应把她扛在肩膀上，然后去他的&ldo;凌驾&rdo;范围，从窗户一股脑扔下去。这是二楼，摔一次也摔不出什么大毛病。

&ldo;出于人道，你就在沙发上睡一晚吧。&rdo;

我打开房门，看见约翰正半梦半醒地揉着脖子。他扣歪了衬衣，仅穿着一只拖鞋，慢慢吞吞地说：&ldo;我听见了喊声。你听见了喊声吗?我们是不是该报警?你肩膀上……是个女人吗?&rdo;

&ldo;我想是的。别担心，去睡吧。好梦。&rdo;我把她扔进沙发，又抓了个毛毯给她从鞋底盖到了头顶。

&ldo;她是美国人吗?&rdo;约翰继续问。

&ldo;对呀，她是个间谍。被某个机构派来毁掉我的夜晚。我能借用你的手机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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