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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们的路引和身份证明拿出来看看。”
左景殊立即说道:
“是我收着的,我上车去拿。”
衙役头儿点头。
左景殊爬上了马车,认真细致地看了一遍,也没有什么特别打眼的东西,就拿着路引等物下来了,递给衙役头儿。
“伍承陶?”
伍承陶点头:“是。”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伍承陶稍微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盛气凌人地说道:
“老夫离职前是礼部尚书,长子现在……次子……我扶着的是我小孙子,这丫头是我弟子的晚辈,我们要去云台县看我的弟子,他是云台书院的山长。”
伍承陶把他家的人和官职,还有他要去哪里,都说了一遍。
衙役头儿亲自上了马车,小心的把马车里里外外看了个仔细,车底下都趴下看了。
他一指马车顶篷:“那里边是什么东西?”
左景殊回答:“官爷,那是我在京城给我家里人买的礼物,都是皮靴子,我家里人比较多。”
“打开看看。”
“好。”
左景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小心翼翼地费了半天劲,总算是爬上了车顶,把两个破皮口袋扔了下来。
衙役头儿挨个打开看了看,扔到一边。
衙役头儿又问道:“昨晚,他被打以后,你们干吗去了?”
左景殊回答:“伍爷爷帮小沫沫擦伤口,我买药去了。就是在你们衙门边上的那个药铺买的。太特么黑了,就这点药,花了我一两银子。”
左景殊指着马车边上那一小包药。
衙门旁边的药铺,那是专门为在衙门受了刑的人准备的,他们还要给衙门上贡呢,能不贵吗?
衙役头儿又检察了一遍那个药包,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问伍承陶:
“你孙子吃了这么大一亏,你怎么不去讨个说法?”
伍承陶用力哼了一声:
“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我不打断他狗腿就不错了,还帮他讨*说法儿?”
十三四的孩子,和一个成年人争花魁,这事儿不管真假,都是好说不好听。他们是官宦人家,把名声看得很重。
衙役头儿点头,调查的时候,有人说看到那小子被打以后,有人带他上了这辆马车。看看他们三个,不是老的就是小的,不是伤了的,就是女的,能干吗呀,这案子明显就是团伙做案,不可能是他们。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刚刚搭起来要烧水的灶,带着衙役就要离开。
左景殊叫道:“官爷,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把这个袋子扔上去?我们弄不上去,这里也没有熟人。”
衙役头儿没好气地把两个破袋子扔到马车顶上,抬脚走了。
“哎,官爷,等等,我这几百钱你们拿去喝茶吧。”
“不用了。”
还京城来的呢,看他们那副穷酸样,没准儿还不如他有钱呢。
伍承陶把伍沫扶上车,左景殊绑好了车顶的袋子下来了。
伍沫探头看着衙役走远了,问左景殊:
“你昨晚回来那么晚,干吗去了?别说是药铺离得远,小爷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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