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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优秀的父亲（第5页）

“他要走水路。”马寻沉声道，“而且，他一定会带走最重要的东西??那些记载着九渊会全部秘密的原始账册。”

他立即传令：

>“调集水师战船三十艘，封锁钱塘江上下游五十里；沿岸埋伏弓弩手两千人；另派杜柔璐率精锐潜入沈氏别院地下秘阁，设伏等候。”

腊月廿三，夜。

乌云压顶，潮声如雷。钱塘江面波涛汹涌，白浪翻滚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沈氏别院深处，幽蓝烛火摇曳。沈九身穿素袍，立于五行秘阁中央，面前石台上摆放着七只青铜匣，内藏九渊会三十年来的核心机密。

他抚摸着最后一匣，轻声道：“成败在此一举。若我能渡海赴琉球，联络倭寇，再引北元之力，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话音未落，地面微震。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下??杜柔璐到了。

“沈九！”她厉声喝道，“你的路，到此为止了！”

沈九缓缓转身，脸上竟无惧色，反而微笑：“你来了。但我等的不是你，而是马寻。”

“他不会来。”杜柔璐冷笑，“你的一切，都是诱饵。而你，早已是我们网中的鱼。”

“是吗？”沈九仰头大笑，“可你们忘了，我才是织网的人！”

他猛地拍下机关！

轰隆一声，整座地宫开始塌陷，地下水涌入，火焰腾起，毒烟弥漫。七只铜匣随水流漂向暗道出口??那里，一艘小舟正等待接应！

杜柔璐率人奋力追击，却在通道中遭遇埋伏。数名死士拼死阻拦，一个个咬破毒囊，化作人形火球扑来。

就在危急时刻，一声清啸划破夜空！

“沈九！你忘了，还有我在！”

马寻如天神降临，手持火铳，连发七弹，精准击毙所有死士。他身披黑氅，目光如电，一步步走入秘阁。

“你设计了那么多局，可曾想过，最大的破绽是什么？”他冷冷道，“是你太相信‘体制’，却忘了人心可变。你的门生会背叛你，你的死士会恐惧，而最普通的百姓，会为了十两银子，把你藏身之处画成地图送来！”

沈九踉跄后退，终于露出惊惶：“你……你怎么没死？”

“因为我从未躲在幕后。”马寻举起火铳，对准他眉心，“我一直在台前，承受所有攻击，也看着你们一点点暴露。你说我是外戚，说我赢不了。可你看??”

他指向洞口，只见火光映照下，无数百姓手持灯笼，沿江列队，高呼：“交出叛贼！还我粮食！”

“他们才是我的刀。”马寻淡淡道，“也是你的末日。”

沈九瘫坐于地，喃喃道：“不可能……体制才是永恒……我们才是规则……”

“不。”马寻扣动扳机前，最后说道，“规则可以被打破，但光，一旦点燃，就再也灭不掉了。”

枪声响起，惊起江鸟无数。

七日后，七只铜匣开启，九渊会三十年罪证公之于众。全国掀起新一轮清查，一百八十名高官落马，追回赃银三千余万两，粮食六百余万石。

春天来临之际，第一所“革鼎学堂”在凤阳建成，专收贫寒子弟，教授算学、律法、工程与监察之道。校门前石碑上，刻着马寻亲笔题词：

>“此地无权贵，唯有真理长存。”

马祖佑牵着小雄英的手走进校园，阳光洒在脸上。

他回头望向远处山坡，父亲正立于春风之中，黑氅飘扬，如同一面不倒的旗。

孩子笑了，悄悄将一枚平安符贴在教室门楣上。

他知道，这扇门后，将走出无数个点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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