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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坐在过去经常坐的老位置,一边喝着美酒吃着小菜,一边打量着店内的摆设,发现与之前离开时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如若一定说有,那大约是花瓶更换了一个,杯具也更换了几套。
大约是被醉酒的客人不小心给打碎了。
这种事情,他住在这里的时候碰到过好几次了。
正如老板娘久留美所说的那样,时间在这里仿佛停滞了,但是,这句话还有一个更悲观的说法——
【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已经结束了。此刻生活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他在这里取材时,不止从一个女人的口中听到过类似的话语。
其实不止是这里,过往他去到过的很多地方都有着类似的情况。相较而言,这里因为有着久留美的存在,总体情况还算好的那种。
他也曾经对她们提供帮助,很多次,但是,最终他察觉到——
自己的帮助与这广泛存在的现实相比,委实是太渺小了。
队友大蛇丸曾经直白地对他说:“自来也,收收你那不合时宜的好心吧。你从成为忍者的那一天起,就该知道你救不了所有人,有时候甚至连最重要的人也救不了。而当你连自己都救不了的时候,生命就结束了。”
那家伙……
真是一直那样冷静理智。
但是,直至现在,他也不认为大蛇丸是“冷血”的。
不是这样的。
因为曾经是他的队友,所以他可以肯定地这样说。
……
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的确是无法改变这广泛存在的现状的。而且,这甚至是合法的。是的,各个国家的律法都允许着“花街”的存在。
木叶没有,只因为初代目和二代目都坚决反对。但即便是他们,也没能让它们在世界范围内消失。
所以时至今日,他所能做的也只有时而拜访这些地方,遇到不平之事就管一管,遇到求助就帮一帮,然后,遇到愿意诉说自己故事的人,便用纸笔记录下来,再整合成文塞入小说中发表出去,希冀能够由小及大地带来一些改变。
但是这些想法,也不足与外人道就是了。
不知过了多久……
自来也看到店铺老板娘和少女一前一后地走了回来,他笑着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如何?搞定了?”
老板娘久留美没有回答,她可是很清楚的,这些当忍者的一个比一个精明,所以,有关于情报的事情还是少说少好。
“嗯。”宇智波带子笑着点了点头,“多亏久留美小姐为我答疑解惑,我知道了很多事情。”
“哦~”自来也笑着点了点头,“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
老板娘久留美闻听此言,立即转身离开了——忍者间的事情,最好少管,否则很容易出事。
虽然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是待人友好的忍者,不过,她还是决定遵守自己的原则,毕竟它在这些年里真的帮她避开过很多次危险。
“我要离开了。”宇智波带子没有一丝隐瞒地回答说道,“因为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做。”
“……soga。”自来也愣了下后,反应过来自己与眼前人是萍水相逢,她并不是当年被他从木叶打包带着满世界旅行的水门,自然不可能一直跟在他身后。但大约是因为太久没有教导过弟子了吧,他居然稍微觉得有些可惜。
“总之,”宇智波带子躬下身,朝坐在桌后的银发男人行礼,“今天谢谢自来也大叔你的帮助。”
“……小带子你太客气了。”自来也放下手中的酒杯,笑了笑,“嘛……本来也是为了感谢你之前的帮助,所以我们现在算是扯平了。”
“那个呢……”宇智波带子想了想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虽然有些失礼……不过,如果我之后碰到疑惑什么的,还能够向自来也大叔你求助吗?”
常理来说,她不该这样唐突的,但是……
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她看到眼前人就真的客气不起来,就像是……额,真的面对家中的靠谱长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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