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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珍珠是用来染布的（第1页）

以共璃对黎渊的了解，他说要拜访江南知府，定要准备制定竞选皇商的计划了。有这么个帮手在，果然轻松许多。

这几日见黎洋时不时就往她这里凑，共璃觉得奇怪，询问后得知黎渊打听到江南知府吴大人为官清廉，颇有声望，亦是位干吏，不好酒色，为人方正，独独嗜茶如命。

黎渊准备了三天，一边派人在江南府搜寻好茶，一边恶补茶道、茶经。白天他去各种茶楼品茶讨教，晚上对着茶经研究。黎洋来找了他两次，次次被强压着品茶，还要说出不同来，后来也就不敢去找黎渊了，如今他看到茶杯就想打嗝。

共璃知道黎渊不重口腹欲，何况对于鲛人来说，酒对他们的吸引力远大于茶，若是品酒，黎渊还能说出个二三来，但是品茶是真的难为他了。

这日，东湖白堤上，两架马车载着四口木箱向着江南知府吴大人府邸驶去。

黎渊带着搜寻来的茶叶和精挑出来的布匹，前去拜访江南知府吴大人。吴大人见礼单中并无金银珠宝，只是茶叶与布匹，甚为满意。

简单寒暄几句后，黎渊直奔主题，讨问风氏该如何参选皇商，皇商的职务品级等。

吴大人得知风氏布行也要参选，颇为高兴，详述了参选流程及任职内容，想着他们即为商人，对官员体系并不是很了解，也对各个级别做了简述。

不过也提点到风氏的锦缎若在普通布行里确实不错，但若拿去竞选皇商还是要再改改，毕竟这是要供与皇家的。

几次交谈，吴大人对黎渊感官不错，只是好奇为何风氏布行一直都是这个大掌柜出面打理，从未见过风氏的老板，故而疑惑道：“黎掌柜，既然风氏布行要参选皇商，风老板从不出面只怕不妥，若有幸过得初选，将来入京定选定还是要风老板才行，不知风老板是有何顾虑？”

“大人多虑了，我家老板痴迷织浣一道，经常外出云游，寻找可以改良染料的物材，近日方才回来。且老板他自幼患有弱疾，此次一回来便病倒了。老板说待他病愈后定然登门拜访，感谢您对我风氏布行的关照。”黎渊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托出。

吴大人暗道，这得是多爱染布啊，拖着弱体四处跑，若真能挣得皇商之位，也不枉费他奔波辛苦了。

黎渊似是看出吴大人所想，继而道：“至于锦缎改良，大人尽可放心，我家老板此次寻游颇有收获，初选，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吴大人得知风氏的锦缎已有了改进，黎渊又看着颇为自信，料想此次初选必是有了把握，又闲聊几句便让黎渊回去了。

黎渊回到风宅，问了骨女得知共璃在书房看书，便叫了黎洋一起去见共璃。

共璃自那日让黎渊多找些书以后，没想到这人执行的如此利落，听来送书的风六说，他几乎搬空了城中最大的那家书铺，黎渊命全府鲛人都要看，尽快熟悉凡间事物。

这些书里，共璃最喜欢看史书，凡间的沧桑变化，皆从这些书本上可以看到。政局，民生，经济应有尽有，越看越觉得云霞城的贵族就是那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不用风雷手段，痼疾难除。

有了这些书，或许他们要改变云霞城会少走许多弯路。

共璃边看边根据云霞城的现状记下批注，她看得认真，连黎渊等人敲门都没有听见，直到骨女大声说有事求见才放下手中的笔，唤他们进来。

三人进了书房施了一礼，黎渊将今日与吴大人见面之事说与共璃，共璃认真听着，直到黎渊说完官员任职与级别后方才发问：“你是说这皇商得来的官职只是管理本系行业，与政局无甚关系？”

黎渊根据吴大人所说，整理一番解释道：“不完全是，说到底，这皇商与花钱捐来的官区别不大，职位定不会高，比起那些荫官和走科举仕途上来的，自然差了些，且皇商就是与皇家做生意，皇家除了支付财货外还给与了一定的权利。”

“不过盐、铁、布乃是大渝朝中实打实的肥缺，要缺，关系到财政收入，军事及民生，纵然在政局上没有多少发言权，但就连高级官员也不敢轻易得罪。”

“听吴大人说，现任的江南制造郎中闵成闵大人便是现任皇帝的伴读亲信，归皇宫内务府管理，虽是五品，但两江总督都未必敢得罪他。”

共璃听明白了，这皇商品级不高，但敢得罪的人却是不多，点点头，道：“那就是说，我若参选成功，将来是归这姓闵的管了？”

黎渊答道：“是，江南是大渝的制造重镇，织造府便设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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