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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火烧狐猴（第4页）

两人慢步走到了地狱巴士旁边，王不佞蹲了下来，打量起售票员的尸体。

“依你看？”王不佞问。

“我看是死了。”

马卫家拿脚拨了拨地上已然熄灭的中华烟，耸肩道。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在想……”

“想搜刮一下？”马卫家接口道。

“不，我在想，我们有没有义务埋他？不过你说的对，反正他死了，我们搜一下吧。”

说着，王不佞在售票员的裤子口袋里翻找了片刻，可惜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甚至没有找到他的手机。

“看来他的手机装在上衣兜里了。”王不佞擦了擦手，站了起来，“我司曾说，管杀要管埋，我们给他埋了吧。”

“是你杀的吗？”马卫家问。

“不是。”

“那为何要你来埋？”

“说得对，我们走吧。”

二人转身走向车厢。

车厢内部灰暗如常，召潮司已经恢复了冷静，她正和孙必振坐在一起，马卫家走进车厢时，她很不自然地用手肘怼了怼孙必振。

“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孙必振小声问道。

“一点小麻烦，我们已经解决了。”后进门的王不佞说。

“你确定？”

“不确定，但大概没问题了。”王不佞朝马卫家撇了撇嘴。

孙必振傻乎乎地没有看懂王不佞的暗示，但召潮司心领神会，她朝孙必振耳语了两句。

孙必振点点头，开口问马卫家道：

“呃……她让我问你，你想埋在哪里？”

“埋？”马卫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又豁然开朗道，“哦，你们是说那个司机，那个琥珀商会的售票员，是吧？”

“这个，呃，不是，她说的是你，就是，呃，无意冒犯……你想被葬在哪里？”

马卫家和王不佞同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诶，诶，大可不必，大可不必。”马卫家安抚道。

“他不是敌人，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的。”王不佞也附和道。

见他们意见一致，召潮司又朝孙必振说了几句悄悄话。

“她问你，你怎么证明自己不会伤害我们？”

马卫家翻了翻白眼，耸肩说道，“朋友，这不是你们该考虑的事情。”

“怎么说？”王不佞追问，其实他也放心不下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残将信徒。

“我是说，如果我想伤害你们，我应该早就那么做了，没必要现身，更没必要和你们交涉。拜托！我们兄弟会的教义，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这个答案倒是非常令人满意，王不佞和召潮司都点了点头。

复仇兄弟会的教义是四个字：人尽可杀。这里的“人”泛指宇宙间一切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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