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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依依第一次接受的心理疏导是警方那边的，后来冢澄把她带回去之后一直就在华京医科大接受着长期且不断的心理治疗，主治医生也一直是沈之青，两年多的时间，从冢澄作为家属的角度来看，许依依的状态已经比刚开始的状态好了很多，可是在医生眼里来看，许依依的治疗其实一直是止步不前的。

沈之青作为她的主治医生，自然对她的精神状态有所了解，她从冢澄怀里抬起头，认真说道，在说这个之前，你要不要给我讲讲关于她的身世？

身世？

沈之青点头，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平坦的胸口上，嗯。

她声音低低的，听着冢澄的心跳声，关于她是从哪里来的，她的。说到这里，沈之青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她的妈妈之类的。

冢澄显然没有注意到，她为难似的疑惑道，这些和病情有关系吗？

寻找和了解病因是每一位医生在治疗患者时都会做的。沈之青把自己放在专业的角度，尽可能地不掺杂私人情绪说道。

我记得她第一次来也是罗院长带来的，那时候你在部队吗？尽管心里多少猜得到一些，但沈之青还是执拗地要问她。

冢澄应声点头，嗯，我没有太多的时间，配合办完手续就回去了。

你回来之前都是她妈妈在带她？

冢澄想了下，嗯，应该是。

所以其实她对许依依的了解也算不上多，那时候她回来了三天，找到许依依的时候孩子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头发参差不齐杂乱得像是被狗啃过一样，警方得知她是在役的军人，办手续时没有为难，只叮嘱她把人带走后要去心理科检查。

冢澄时间不充裕，她把许依依带回孤儿院，陪着许依依待了两天，就被部队召唤了回去。

你不知道她妈妈是谁？

冢澄摇头，......知道。

沈之青捏紧了手中的衣物，那人呢？

死了。

沈之青咬着唇不想继续问下去，关于冢澄是怎么拥有这个女儿的问题，她始终没有勇气去面对，但现在有一点至少她确定了，那位孕育出许依依的女人已经不会成为她的威胁了。

但是逝去的人真的会在生者心里没有位置吗？

你，还喜欢她吗？沈之青抿着唇瓣，压抑着心中的涟漪还是问出了口。

她不敢抬头看冢澄的眼睛，生害怕在里面看到对故人的思念，抑或者是其他的任何感情。

冢澄垂眸看她，默了默，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应该对病情没什么帮助。

沈之青脸窝在她胸口里小声地嗯了一声，沈医生自知心思暴露，又强行将话头拉了回去，努力把自己放在不那么难堪的位置上。

她因为什么会在公安厅？

沈之青印象里这些年华京的社会治安森严，普通小孩走失案件怎么也不会闹到公安厅去，除非涉及到刑事案件或者信息素暴乱。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一样，冢澄说出的原因出乎她的意料，她妈妈信息素紊乱，在家里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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