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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学士阁首（第2页）

“你心思从来不在这里。”金钊一针见血，“所以钰菱才说你是花花肠子、浪荡才子……”

“真心骗子！”银狼接口道，“这句才最实在，即使是骗，也是真心的。”

他们相视一笑，随即又沉默下去。

好像少了那个女人，他们就再也没有那么多话说。

隔阂，诅咒，愧疚，悔恨……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金钊开口回答银狼刚才的问题，“你给她用了往生符，难道你不信？但是你这三年又完全没有离开天域，仅把她托付给别的人。你是不关心，还是不相信？”

“那你关心吗？”银狼反问。“你不也什么都没做？哦，不，你做了。你动用阁主的权力，禁止慈幼城使用往生符。你这是古语所说的‘亡羊补牢’吗？”

“我还有资格关心吗？”在银狼面前，金钊再不掩饰自己的苦涩，“禁用往生符，是想要完成对她的交代，希望亡羊补牢犹未晚。”

“禁用往生符，恐怕是禁不住的。对她的交代，更是她不在乎的。”银狼想起那个女人死之前的决绝：永生永世，再不相见！

金钊痛苦的闭上眼，“所以，你觉得她下定决心永不往生，我们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我不知道，”银狼颓然的说，“往生符这个东西是我师父造出来的，我从来不感兴趣。当年钰菱的情况，她是绝不肯向往生符灌注愿力的，而且时间也来不及。后来我师父想办法加入她生前的精神力强行造了一个出来，三年前有了反应，接引的人说成功接引到一个女婴。”

金钊问：“你为什么不亲自接引？”

银狼答：“因为，我没有经验做这个。”

金钊又问：“没有经验也可以从旁协助，如果真的关心的话。你是不关心吗？”

银狼犹豫：“不是，我只是，不确定……”

“不确定是不是她？还是不确定想不想她回来？”金钊也不知道自己希望银狼的答案是哪个。

“都有！”银狼坦然承认。“那你呢？你虽然没采取行动，但时时关心着吧。不然也不会刚好在三年前，接引到她之后才下令禁用往生符。”

因为往生的时间是不确定的，所以钰菱是十年前死亡的，她生前的愿望就是希望能人人平等，至少慈幼城不要有往生大能和普通孩子的等级区别，但金钊为她能往生徇私也好、又为完成她心愿执行公正也好，都等到三年前才完成。

“因为这是你们银部的事情，你又是银部的掌诀，我相信你能做好！”金钊几乎是喊出这句话。

“呵呵，”银狼冷笑，“你相信我能做好？你这么相信我？而且是在关于钰菱的事情上愿意相信我？”

“为什么不？”在这点上金钊是肯定的，“我们三个虽然有误会，但没有谁真的有想要伤害谁。你对钰菱，对我，是绝不会敷衍的。我也一样。”

“那是以前，钰菱就是被我们害死的，”银狼平静的指出，“从她死后你敢说你对我再无敷衍隐瞒了？我们都一样，不然也不会都指望对方能做点什么，或不做什么，却从不沟通。

银狼突然不想再争论下去，“承认吧，我们其实都不知道该不该让钰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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