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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1页）

&ldo;阳阳给我开的门。&rdo;她说，&ldo;阳阳虽然不说话，但很乖，而且他晚上不睡觉，只要我敲敲门，他就会来帮我开门。&rdo;

&ldo;他和你很熟？&rdo;

周晓芸点点头。

&ldo;你在她们家装神弄鬼，董蕾蕾一直没发现你吗？&rdo;

&ldo;她们家那么大，一直只住着董蕾蕾和阳阳两个人，董蕾蕾晚上经常喝酒喝到醉，况且她那种胆小鬼，哪有胆子去找我，吓都吓死了。&rdo;

方未艾又问起她母亲的死，&ldo;你妈妈在董蕾蕾死前两天去世，她的死也不是意外吧？你把你做过的事详细交代一下。&rdo;

&ldo;她确实是自己摔下去的。&rdo;周晓芸谈起她生母，泪痕犹在的面上竟浮现讥笑，&ldo;是她把我从阳台赶走，自己要睡在那儿的，邻居都能给我作证，这怎么能怪我呢？恶人自有天收，老天有眼，是不是？&rdo;

&ldo;恐怕老天爷这眼，也是你们给故意撑开的。&rdo;方未艾说，&ldo;我们在你母亲的手机上复原了一条当地电力局的通知信息，内容是公告出事那晚的停电区域，请广大居民做好准备，是你把短信删除了吗？让你妈不知道当晚会停电。&rdo;

&ldo;她那么怕热，如果知道那晚会停电，就不会在家住了。&rdo;

方未艾问：&ldo;她那晚喝了很多酒，据你爸说，她喝的比平时都多，是因为你破天荒也陪着劝了不少酒，是不是？&rdo;

周晓芸沉默。

方未艾又说：&ldo;你妈摔下楼时，身体坠落的附近还有一个摔碎的水杯，是你家的杯子，杯子上有你和你妈的指纹。&rdo;

周晓芸耸肩，&ldo;我给她倒了杯水，这有什么不对？&rdo;

&ldo;一个酒醉的肥胖妇女，在停电的夏天夜里，一定会又热又渴，你体贴地给她倒了杯水，却故意放在阳台靠外的石栏上，你妈半夜被渴醒，想喝水，身体又因为酒精变得迟钝笨拙，她拼命去够那杯水，身体不断靠近边沿，恰巧那竹榻也不太牢固，她可能就是多用了点力，人就翻出阳台了吧？&rdo;

方未艾冷笑，&ldo;真是一场老天有眼的意外啊。&rdo;

周晓芸并无任何悔意，&ldo;她活该！她害了我，又害死了小泉！她是个魔鬼！&rdo;

这个孩子被拷住的手愤怒地捶打扶手，&ldo;她亲手把我送到了地狱，无论我怎么哀求她，她都不肯带我离开，不仅如此，她还打我，她从小就打我！她的心那么狠，我为什么不能对她狠？一报还一报，都是她欠我的！&rdo;

&ldo;我们见到了小泉。&rdo;方未艾突然说。

周晓芸懵懵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明白，&ldo;你们见到小泉？你们怎么会见到她？&rdo;

&ldo;因为她没死。&rdo;方未艾说，&ldo;她虽然吞老鼠药自杀了，但人被抢救回来，没死，后来就被父母偷偷送回老家，又去了外地，重新生活。&rdo;

周晓芸张口结舌，良久之后才问：&ldo;那她为什么不联系我？我出来后，一直到处打听她……如果她没死……她没死……我想见她！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替她报仇！&rdo;

&ldo;你永远不会再见到她。你说你母亲是魔鬼，你又何尝不是？&rdo;方未艾冷冷开口，&ldo;她是不会来见一个杀人犯的。&rdo;

===

不顾周晓芸在身后嚎啕大哭，方未艾冷着脸走出审讯室。

室外，卫怀信和杜若予就等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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