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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登仙四（第3页）

沈余感觉那声音悠远古老，厚重威仪，让他的心跳和呼吸都不由得加重。

那金光抬起右手，也作捻棋状，道：“命由天定。”

一粒金色棋子落局。

三粒棋子各自随意落在棋盘某一处，并不存在某种开局定式。

沈余没有草率下棋，而是在思量着什么，等待有人开新局。金光人影也未再落子，而是静静地盯着沈余，如方才的白发男子一般打量着他。

最终还是白发男子打破僵局，道：“那就由我来开局吧。承上启下，命由我定。万物由我生，因我而生意义。”说罢，白发男子落下一粒黑色棋子。

金发男子紧随其后，道：“命由天定，由神定。万物由天生，由天生意义。”一粒金色棋子落入棋盘中。

沈余两指虚捻，大声道：“命由物定，选择为物，历史为物，世间唯物，无人赋万物意义，万物由规律生，因规律而有意义！”代表沈余的白色棋子落局。

与其说是三足鼎立，不如说是白发男子和金色人影，与沈余分立楚河汉界。

“世间有我，再有万物。世间无我，便无万物。”又是一粒黑色棋子。

另一粒金色棋子也不甘示弱，“世间先有天，再有万物。世间无天，便无万物。”

沈余福至心灵，双腿岔开，左手撑在左腿上，作捻棋状的右手高高举起，朗声道：“世间先有物，再有意识。无我，无天，我亦物，天亦物，规律亦物，历史亦物......世间一切，皆为物，唯物！”

一粒白色棋子落下，像是承载不了这九粒棋子的重量，刻画有纵横十九道的石桌顷刻间化为粉末。

恍惚间，沈余感觉自己已经不再处于浮岛之中，而是出现在一处玄妙非凡的地方，他的脚下是刚刚没过鞋底的金色湖水，头上是漫天的星辰。

他向前方望去，看见了两座大山，左边的山体现神圣金光，右边的那座山体则呈纯净洁白。

等他再抬头，才发现那不是两座“山”，而是两名顶天立地的“人”。

或者应该称呼这般与天高的人为“神”。

左边那“人”有六只眼睛，令人既恐惧又敬畏，像是世间最不可侵犯的存在。

右边那“人”只有两只眼睛，令人感觉平和又温暖，是世间最尊贵圣洁的存在。

虽然两“人”都散发出了惊人的威压，但沈余发觉自己丝毫不惧，甚至能够与两人分庭抗礼。

除此之外，沈余还细微地察觉到，左边的金色神人，对他充满敌意，“莫向前！”

而右边的白色神人，则对他散发接纳之意，“道友，等汝许久。”

沈余向前一步。

周围顿时破碎，不仅是那片星空，也包括沈余脚下的金色湖水，甚至那座容纳浮桥的天地阵法也一并破碎。

登仙梯阵法被破开！

沈余登上了最后一级台阶，同时晕倒在了平台上，没有听到虚空中传来的声音，“最后一位登仙梯试炼者成功登梯，试炼结束，恭喜各位！”

正在破碎的登仙梯阵法中，只留下了白发男子一人。

“不愧是自他成为天庭共主之后，最大的变数。师兄，这两人，说不定能够在这棋局之中，赢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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