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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2章 录入系统（第2页）

“什么录入系统，你在说什么胡话——”

“妈。”方阳打断她，声音不大，却让杨秀英接下来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不会的。我相信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平时在董事会上拍板一个几十亿的项目没什么区别——平静、笃定、不容反驳。

大黄像是听懂了一样，尾巴重新翘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两步，把鼻子伸到小方寒的脸旁边，轻轻地、慢慢地闻了闻。它的动作极其克制，鼻尖离婴儿的皮肤始终保持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呼出的热气喷在小方寒的脸颊上，小家伙动了动，但没有哭。

大黄闻得更起劲了，尾巴摇得整个屁股都在晃，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方阳看着它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你自己的孩子你都不上心，一年不见面都不想，怎么看见我儿子这么兴奋？”

大黄对方阳的嘲讽充耳不闻，继续围着小方寒转圈，鼻子一耸一耸的，尾巴摇得虎虎生风。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小羊玩偶在旁边看热闹的小方悦，冷不丁地开了口。

“它该不会把弟弟当成它孩子了吧？”

空气安静了一秒。

方阳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了。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三岁的女儿，眼神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无奈，还有一丝“这孩子到底随谁”的深深困惑。

高小月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赶紧捂住嘴，假装在咳嗽。

杨秀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把目光移向别处。

方阳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小方寒交给高小月，然后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对马悦说：“我记得家里不是有很多学前儿童的图书吗？里面有没有习题？找出来给悦悦做一做。”

马悦翻了个白眼。

她弯腰把小方悦抱起来，放到沙发上，顺手把她怀里的小羊玩偶摆正，然后回头看了方阳一眼，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你跟你三岁的女儿较什么劲？

小方悦虽然没完全听懂老爹那句话的意思，但她从妈妈的表情和动作里，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信息——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她小鼻子一皱，把脑袋往旁边一扭，下巴抬得老高，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方阳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

大黄趁机又往小方寒那边凑了凑，尾巴摇得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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