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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第1页）

姜妩略有好奇地问：&ldo;陛下也不认为，鲛人之泪真的是鲛人的眼泪？&rdo;

沈衍不屑地道：&ldo;若真有鲛人，为何要遮遮掩掩？这鲛人的能力听来手段通天，若真有那那事，何须行的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况且，我从不相信这种怪力神乱之事。&rdo;

姜妩抿嘴一笑，又问道：&ldo;那落水的人，都是什么人？&rdo;

&ldo;姜姑娘，这时落水者的名单。&rdo;

白芨递给她一份书写着名单的纸。

姜妩接过，略略扫了一遍。

第一位落水者，是从湖中打捞出鲛人之泪的普通船夫；

第二位落水者，是从船夫手中购买过鲛人之泪的富商之女；

第三位落水者，是一名官家千金……

这些人身份不一，年纪也不尽相同，没有任何的共通之处。

正这么想着，便听见沈衍道：&ldo;落水者并无共同点，也互不相识。唯一的关联，都是他们曾经接触过鲛人之泪。&rdo;

姜妩听着沈衍说出的线索，略微思索片刻，又问道：&ldo;那投湖的人……在这之前，他们可曾购买过或拾取过鲛人之泪？&rdo;

白术道：&ldo;的确如此。&rdo;

&ldo;正如姜姑娘猜测的一样，这些人，不是曾在湖中打捞出鲛人之泪，就是曾经以高价从别人手中收购过鲛人之泪。不久之后，他们便相继跳湖。&rdo;

&ldo;那么……民女倒有一事不明。&rdo;姜妩抬眸看向沈衍，&ldo;鲛人之泪一案除了受害者主动跳湖之外，并无其他古怪的地方。在落水之后，落水者也得救及时，也没发生伤亡事件。一般而言，这种普通案件交由官府调查便可，为何陛下要大费周章调查此事？&rdo;

白芨向来嘴快，当下便替沈衍回答了这个问题：&ldo;这是因为，近来上京出现了一首古怪的童谣。&rdo;

姜妩疑惑：&ldo;童谣？&rdo;

白术神色凝重地道：&ldo;没错，这首童谣是在鲛人之泪一案发生后，从坊间悄然流传出来的……&rdo;

不久前，上京的街市上突然流传出一首童谣‐‐

&ldo;暮月落，朝阳升。鲛人初出，祸患之始。鲛人泪，天降罚。神之隐喻，不可违抗。亡大盛者，天之使也。&rdo;

白术将童谣的内容唱了一遍，姜妩斟酌着字句，问道：&ldo;暮月落，朝阳升&rso;，这是指陛下吗？&rdo;

白术点头：&ldo;没错。&rdo;

既然如此，那么暮月必定是指代明熙帝，朝阳是新君。新君篡位，旧的政权被替换‐‐一落一升，便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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