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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乔伊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矿泉水：

&ldo;这是我缓解饥饿的新方式。&rdo;

&ldo;……&rdo;

所以他缓解饥饿的新方式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喝矿泉水？

&ldo;抱歉，我的错。&rdo;

李文森把鞋放好：

&ldo;我高估了你的自理能力……我以为有电子管家以后，你至少不会把自己饿死。&rdo;

乔伊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仍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就像一个美丽的机器人，李文森被他盯到发毛，他忽然开口问道：

&ldo;文森特，你遇到麻烦了吗。&rdo;

李文森顿了一下：&ldo;没有。&rdo;

&ldo;是吗。&rdo;

乔伊点点头，然后，俯下身，修长的手指从她黑色的长发里取出一条三毫米长的……黑色碳絮。

然后轻飘飘地把它弹掉：

&ldo;鉴于我们还没熟到你对我说实话的地步，我就装作没看见好了。&rdo;

&ldo;……&rdo;

她室友身上一定有一部分猫的血统，这么暗的灯光下，正常人眼的分辨率怎么能这么逆天？

乔伊端着水杯继续说：

&ldo;如果想要撒谎，下次记得把身上的樟脑味驱散了再回来……不过，既然你不想说，我就装作没闻到好了。&rdo;

李文森：&ldo;……&rdo;

不是为了驱散身上的樟脑味，她怎么会等这么晚才回来？

为了确保身上没什么气味，她进研究所前，还专门和西班牙籍守门人米歇尔确认了。

不过……她有第二手准备。

李文森晃了晃挂在手腕上的纸袋：

&ldo;你的书里长了毛毛虫，所以我买了樟脑，有什么问题么。&rdo;

&ldo;买樟脑买了三个小时？你本该五点就回来的……三个小时，在书店和大街上能发生什么事？抢劫，跟踪，绑架，强。奸，谋杀，以及遇上旧情人……其中五个都可以排除，你没有旧情人，不可能是强。奸，也没有谁会去抢劫一个看上去就是无产阶级的人。你裙摆上都是水，轻微的鱼腥味，说明你刻意把人引去了海鲜市场，因为你要玩危险的燃烧游戏；你发际线上的头发有轻微的粘结，显示你出过汗‐‐你一般不出汗，除非做了激烈的运动，显然你引起了一场小混乱然后趁机逃走了……&rdo;

&ldo;等等。&rdo;

李文森打断他：

&ldo;停止你的推理，我不想一回家就听你的长篇大论，我头疼。&rdo;

&ldo;我也不想推理，推理是一件很无聊的事。&rdo;

他平静地说：

&ldo;但这种事情压根就算不上推理，我只是在陈述我看到的东西，如果我说得过于详细，那只是因为我考虑到了你的理解水平。&rdo;

李文森：&ldo;……谢谢你的善解人意，虽然我一点都不感激。&rdo;

&ldo;你试图撒一个拙劣的小谎，这不仅显示了你品德上的瑕疵，还显示了你智力上的瑕疵……&rdo;

乔伊随手把水杯放在鞋柜上，转身朝里走：

&ldo;不过鉴于我们之间的关系谈不上信任，这一切，我也装作不知道好了。&rdo;

&ldo;……&rdo;

李文森跟在他身后，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说：

&ldo;为什么把强。奸排除？这也是激烈的运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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