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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她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忽然转头：

&ldo;乔，壁炉表面上有一层黄褐色的沉积物，那是什么？&rdo;

乔伊坐在雕花的木椅上，修长的腿屈起，黑色的复古皮鞋踩在西布莉巴洛克式的缤纷地毯上，白色的蕾丝窗帘，在他白皙的脸颊边起起伏伏。

阳光在他的一面脸上落下斑驳的影子，又在另一面留下深深的阴影。

这样的景色，与她每一天早上起床，打开卧室门第一眼看到的场景一样，惊艳、优雅、人模狗样。

果然，下一秒，画中的少年抬起头，嘲讽地勾了一下嘴角，美丽的灰绿色眼睛冷冷地看过来：

&ldo;那是脂肪，文森特，充满你大脑的东西。&rdo;

李文森：&ldo;……&rdo;

果然人模狗样。

但她仍保持着虚心求教的态度：

&ldo;是西布莉体内的脂肪烧着后蒸腾到上面去的吗？就像油烟机上沾的那一层油一样？&rdo;

&ldo;否则你以为它们从哪里来？你的大脑？&rdo;

乔伊又开始低头看手机了：

&ldo;恕我直言，如果这些脂肪是从你的大脑里来，估计就不是那么薄薄的一层了。&rdo;

&ldo;……我只是打超级玛丽三年没打通关罢了，你要不要这么一不开心就拿这件事耻笑我？&rdo;

&ldo;真是让人惊讶，你居然会认为自己有能力左右我的情绪？&rdo;

乔伊诧异地说：

&ldo;抱歉，我并没有不开心，我只是单纯地在耻笑你罢了。&rdo;

&ldo;……我们还能不能正常交流？&rdo;

李文森按了按跳动的太阳穴：

&ldo;我觉得我已经累得不能再爱你了。&rdo;

&ldo;这句话真有意思。&rdo;

乔伊无动于衷地靠着窗边盛开的杂交香水蔷薇。

他灰绿色眼睛掩在长长的漆黑睫毛下，有那么一刹那，闪过一丝细微的光芒，又在顷刻间消失：

&ldo;说得好像你爱过我一样。&rdo;

……

蹲在地上的警察头也不抬地问刘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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