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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第2页）

&ldo;如果是弗洛伊德学派，你早就精神分裂了，就没正常过。如果是荣格学派，你这是受&lso;集体潜意识&rso;影响下的宗教本能。但如果让美国学了五年临床的心理医生来判断，你可能连药都不用吃。&rdo;

&ldo;那你呢？&rdo;

曹云山转头：

&ldo;你会怎么判断？&rdo;

……

书架上的小丑发条走完了，&ldo;咔嚓&rdo;一声停了下来。

它的手恰好抬起，指着书架上一本《死亡诗社》，鲜红的嘴角扬起，像一个开裂的伤疤。

……她会怎么判断？

&ldo;我无法判断。&rdo;

李文森平静地说：

&ldo;与其说我是搞心理的，不如说我是搞数学和生物的，做的是心理学的新领域。你有没有分裂，我要把你深度解剖了以后才能知道……要么，你把你的大脑取出来让我看看？&rdo;

&ldo;……&rdo;

&ldo;但我可以给你一些引导。&rdo;

李文森半坐起来，盯着他和她一样漆黑的眼眸：

&ldo;你觉得面具哪部份最吸引你？&rdo;

&ldo;嘴角。&rdo;

……嘴角？

李文森不动声色地说：

&ldo;为什么？&rdo;

&ldo;面具总是在笑，我想知道它们为什么笑。&rdo;

他转头望着古董架上，眼角细长的女人脸孔：

&ldo;你看这个面具，她的眼睛明明在哭，为什么嘴角却还在笑？&rdo;

他指的是日本能乐中&ldo;若女&rdo;的面具。

眼眸细长，嘴角细长。

苍白的面孔微微笑着，却如同一只鬼。

……

李文森盯着他的表情：

&ldo;面具是人做的，面具笑，是因为人在笑。&rdo;

&ldo;这也是我搞不明白的事。&rdo;

曹云山转头凝视着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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