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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第2页）

给我一章过度下，我脑子不够用，下章甜好嘛。

现在躲洗手间里偷偷发文。都没时间改，将就着看哈。

第97章hapter97

‐‐的副所长。

&ldo;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秘密。&rdo;

曹云山望着天花板，手里夹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烟形棒棒糖含在嘴里，深沉地说：

&ldo;一个不为人知的职位，就我现在找到的材料，其权利甚至凌驾于所长之上，但谁也不知道这个职位是设来干什么的。&rdo;

曹云山晃了晃棒棒糖，神情有些奇异：

&ldo;更奇怪的是，这次我去英国做精神鉴定，和乌纳姆诺教授约好的时间恰好是他终审前一天。他说你是他此生最后一位学生，托我转告你一句话。&rdo;

&ldo;什么话？&rdo;

&ldo;离开。&rdo;

……

时针滴答滴答地走，淡淡的雾霭从山那头来。曹云山的窗帘紧闭着，却能从黑色窗框的缝隙中，闻见雾气潮湿而阴郁的气息。

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地板上，好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直到书架上的小丑&ldo;咔哒&ldo;一声发条停止，李文森才开口：

&ldo;为什么？&rdo;

&ldo;他没有明说。&rdo;

月光透过黑色窗帘的罅隙，在茶几上留下一道水痕般的影子。

曹云山喝了一口可乐：

&ldo;他的神经已经有点不正常了，某些时候，我觉得他根本不是在和我说话‐‐他有时把我当成你，有时又把我当成一位叫&lso;米尔顿&rso;的人。&rdo;

李文森皱眉：&ldo;米尔顿？&rdo;

&ldo;应该是一位英籍华裔。&rdo;

他咬住嘴唇：

&ldo;他把我当成米尔顿的时候，有断断续续地回忆过去的市场，从他自己碎片式的叙述里，米尔顿被关在威尔士北部高地和奔宁山脉之间的一家小精神病院里，&rdo;

&ldo;米尔顿是一位神经症患者？&rdo;

&ldo;不。&rdo;

曹云山平静地说：

&ldo;乌纳诺姆教授说他的意识非常清醒，如果他能称得上是病人，那我们全都病入膏肓了。&rdo;

&ldo;那他为什么会被关起来？&rdo;

&ldo;这点我也很困惑。&rdo;

曹云山站起来，走到书架边，拿出一本《凡人修仙传》：

&ldo;所以我回中国之前特地去了一趟柴郡那家精神病院，你猜我查到了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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