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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第2页）

&ldo;你哭了。&rdo;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巴掌大的小脸上，轻声说：

&ldo;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什么事都没发生。&ldo;

李文森下巴搁在手背上，弯起眼眸：

&ldo;那不是哭，是过敏。我对一切电影、电视、录像带过敏，这真奇怪。&rdo;

&ldo;谈不上。&rdo;

乔伊盯着她的眼睛，肯定地说：

&ldo;文森特，你无需在我面前遮掩……你找到了那天晚上的监控录像带，还看到了把你推下十七层楼的人，是不是？&rdo;

&ldo;为什么这么说？&rdo;

‐‐因为你哭了。

&ldo;因为你从养伤起就开始温习精神分裂症的相关书籍，饭量减少到以往的三分之一，大量喝碳酸汽水，毫无章法地玩吉他弦，以及不断试图往我的床底下搬廉价垃圾食品。&rdo;

乔伊伸手捉住她的手指，向上翻开。

她的食指上有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新茧，那是吉他弦钢线的痕迹。

&ldo;这种情况只发生在你极度缺钱，极度困惑，以及子宫内膜周期性增生脱落的时……抱歉，你笑什么？&rdo;

&ldo;……&rdo;

李文森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挂在楼梯上，笑不可抑。

&ldo;我只是觉得你一本正经说&lso;子宫内膜周期性脱落&rso;的样子莫名喜感。&rdo;

子宫内膜周期性脱落，也就是……生理期。

&ldo;如果我记的没错，你的生理期是半个月后，前后浮动不超过两天，你下月的研究费刚下发不可能缺钱，又正在论文写完的空窗期，懒得连晚餐菜单都不愿花脑子去想，只可能是在为案情困惑不解……哦，文森特。&rdo;

乔伊盯着她笑得埋进手臂里的小脑袋：

&ldo;你的笑点到底在哪？&rdo;

&ldo;抱歉。&rdo;

李文森肩膀不断抖动：

&ldo;我马上就不笑了，我保证。&rdo;

&ldo;……&rdo;

……

等李文森停止发笑，已经是两分钟以后的事了。

&ldo;那也不能说明什么，乔伊。&rdo;

她放下手：

&ldo;我既不是名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也不是神探波洛，我困不困惑，和我能不能找到真相是两码事。&rdo;

&ldo;波洛&rdo;是推理女王阿加莎-克里斯蒂笔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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