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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第3页）

乔伊嘲讽地说：

&ldo;恕我直言，那叫催眠……你在把自己催眠成曹云山，好让自己发现他人格上的破绽。&rdo;

他语气不是很好。

不……是很不好。

&ldo;有时我真想知道，是不是我一秒钟没看着你，你就一定会跑去玩高危游戏？不用我提醒你这种行为有多危险，文森特，如果操作不档，你很有可能被他的人格完全取代。&rdo;

&ldo;没那么严重。&rdo;

李文森切开一块熏肉，没有提及乔伊玩的考古游戏更危险：

&ldo;曹云山的书架上少了一些东西，我需要验证一下。&rdo;

她第一次直接用钥匙去曹云山家时，站在他的书架前，就模模糊糊地觉得，一定有哪里不对。

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她一时又没有想起来。

&ldo;我在大脑里重温曹云山家里的每一个细节，终于发现‐‐&rdo;

&ldo;‐‐发现曹云山身为一个数学系博士，家里竟然没有一本数学相关书籍。&rdo;

乔伊淡淡地接过她的话头：

&ldo;折腾了整整两天才理出这种线索，恕我直言，fbi的办事效率已经低到令人发指，但要是他们像你这样破案，就可以打包被送给乔纳森做研究了。&rdo;

&ldo;……&rdo;

乔纳森是剑桥一位人类基因学教授。

研究的领域是……老年痴呆。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

李文森按住太阳穴：

&ldo;但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几乎百分之九十肯定曹云山有精神分裂症，但当我请了三位绝对权威的心理学教授为曹云山做鉴定时……&rdo;

&ldo;三位心理学教授都告诉你，他的心理健康得无可匹敌。&rdo;

乔伊又接过她的话：

&ldo;但是不好意思，现在是四位权威了‐‐我也认为曹云山没有心理问题，就算有，也不是精神分裂症。&rdo;

……

李文森的手指顿了一下。

&ldo;等等。&rdo;

她慢慢地说：

&ldo;你怎么知道我请了三位心理学权威教授？&rdo;

&ldo;你上个月帐户资金有三十多万流进了曹云山的帐户，通讯记录中有一半是越洋电话，而通话对象很容易能查得出来，哦，文森特，恕我直言，这个问题真是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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