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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第2页）

他语气里没有嘲讽的意味，有的只是&ldo;乔伊式&rdo;的理所应当。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又说了什么。

&ldo;那看来你手下那群为你获取情报的狗需要换一批了，因为fbi的信息库有待更新。李文森绝不是顾远生的女儿，她是&lso;他&rso;的女儿。&rdo;

乔伊走到窗边，忍不住勾起嘴角：

&ldo;但她自己可能还不知道这一点，因为我在她蜘蛛程序的搜索记录里查出了&lso;顾远生&rso;的英文关键词‐‐我天真的小姑娘，她居然真的相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直在用我的电脑全球范围内查找这个人生前留下的痕迹，还以为我从没发现。&rdo;

……

李文森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液晶屏幕。

手里薄薄的打印纸被她松松地捏着，差一点就要落下来。

而纯白色的化验室里。

乔伊低沉的嗓音如琴弦拉响，晚风一般从门窗的缝隙里漫溢出来

&ldo;她也不是握着&lso;钥匙&rso;，如果我想得没错，她就是那把&lso;钥匙&rso;。&rdo;

他手指放在窗户玻璃上，漆黑的玻璃映出他的脸。

他轻声说：

&ldo;fbi或许需要改下计划，你们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才在安插了叶邱知一个内应，一年不到就引起了安德森的怀疑……恕我直言，这个时间地球都已经走完二十八点二六千米了。&rdo;

……

漆黑的长廊，昏暗的灯光，一盏一盏如同浮动在海面上。

那片大海又回来了。

李文森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上，漆黑的长发从脸颊两侧垂落，面容沉在阴影里。

前方的液晶屏幕里还在播放着他们上次在日本的冒险经历‐‐漫长洞穴，漠漠黑夜，她走在阴森森的甬道里，全身都是泥土，脸上一塌糊涂。

而乔伊走在她前方，手里拎着一盏灯，仍是一尘不染的模样。

……

她对一切电影、电视、录像带类的东西过敏，不是因为皮肤对外界反应过于强烈，而是她的大脑出了问题。她压抑、沉默、孤注一掷、从不温柔，从不清醒。

李文森抬起头。

她的眼神仍旧平静如深潭。

泪水却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

……

&ldo;我不用你专程赶来中国，但我要拜托你帮我做另一件事，教父。&rdo;

乔伊微微垂下眼。

但是紧接着，他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她从没见过的笑容来。

‐‐那笑容像什么呢？

仿佛初冬，冰消雪融。

令她想起很久以前，乔伊和爱丽丝面对面地站着。那时正值初春的光景，轻薄的风轻轻拂过百年历史的长廊。

而王子与公主，也是这样，相视而笑。

……

&ldo;鉴于我已经摘取了最重要的那枚果实，我要拜托你提前帮我准备好一切。&rdo;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说&ldo;拜托&rdo;这个词。

那双灰绿色的别致眼眸，在微微晃动的光影里，竟然显出了几分温柔的错觉：

&ldo;她对设计品质的要求毫无规律，我没有办法给你统一标准，因此，无论是物资、布置，还有证词，这其中每一样，大到会场，小到每一个物品的摆放，我都需要你把照片传给我亲自过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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