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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第2页）

李文森侧脸枕在它的掌心里，闭上眼：

&ldo;我见识过真正的痛苦后，这种程度，还谈不上苦。&rdo;

……

乔伊踏入西路公寓五号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半明半昧的天光从澄净的落地玻璃窗里透漏出来，李文森穿着白色的叠纱长裙，被靠在窗台上，曲起长腿，白皙的脚踝边放着一杯红酒，正在和伽俐雷玩猜拳游戏。

窗外，淡蓝色的无尽夏盛开如同云霞，而她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袅袅的烟雾从她漆黑的眼眸前升腾而起，又被风吹散在窗外无边的山峦里。

这样单薄、无依又清冷。

却又这样……美不胜收。

……

乔伊把手里的手机放在餐桌上，木制的桌面与镜面相碰，发出一声轻轻的&ldo;铛&rdo;。

李文森听到响动，也没有回头：

&ldo;你回来的有点晚。&rdo;

&ldo;因为你回来的有点早。&rdo;

他拉开一把扶手椅，隔着一张长长的餐桌，坐在距李文森六七米的地方：

&ldo;你去了哪里？&rdo;

&ldo;哪里都没去。&rdo;

&ldo;你听见了什么？&rdo;

&ldo;什么都没听见。&rdo;

&ldo;lie。&rdo;

&ldo;我没有。&rdo;

&ldo;文森特，如果我们有误会，就解开误会。&rdo;

乔伊坐在扶手椅上，十指交叉，声音很轻：

&ldo;我唯一所求不过是你的信任，哪怕只有一点点。所以我请求你和我坦白，你今天下午，到底去了哪里？&rdo;

……

嘿。

你知道审讯官要学习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不是法律条款，不是心理机制，甚至不是谈话技巧，而是和犯人做朋友。

一颗蜜糖，一颗蜜枣。

这是真正高明的审讯师，从头到尾，不见刀尖。

……

一截灰白的烟灰从她指尖委顿落地，她无动于衷地伸手拂去。

&ldo;我也再回答一遍，我哪里都没有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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