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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第2页）

&ldo;我从不指望。&rdo;

&ldo;李文森。&rdo;

乔伊垂下眼帘。

他长长的睫毛遮住灰绿色的双眼，也遮住他平静的眼湖下，那仿佛雪水初融般汹涌而起的浪潮：

&ldo;我要的只不过是你的信任，你明知道哪怕只有一点点都足以使我妥协，却宁愿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也不愿和我说真话？&rdo;

&ldo;因为我没有撒谎。&rdo;

小小的火星接触到皮肤，发出&ldo;嗤&rdo;的一声轻响，她脸色那样平静，皮肉烧焦的气味却已经在满屋鲜花和露水的气息中弥漫开来。

璀璨的星光落在她的眸子里。

而她仰起头，没有痛觉似的微微地笑了起来。

&ldo;嘿，乔伊。&rdo;

她轻声说：

&ldo;你猜，我和时间，谁会赢？&rdo;

……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有水珠从她的发梢上落下，在寂静的空间里，嘀嗒，嘀嗒。

乔伊抱着手臂，斜靠着书架，无动于衷地看着细细的血水从她手腕处渗出来，又迅速被烟头上的火光烧至沸腾。

这是极其折磨人的灼烧方式，女士香烟的火光太小，按得太用力就会因为缺少空气熄灭，离得太远又没有灼烧效果，需要非常强大的毅力和耐力，才能让手指平衡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明明是短短的一瞬，他却已经分辨不了过了多久。那只细细的烟头灼烧的仿佛不是她的手腕，而是他的心脏。她把他放在她的焰火上烤，直至他皮肉绽开，血水模糊。

或许一秒钟过去，或许一分钟过去，或许漫长的一生也已经过去。

乔伊忽然直起身。

他大步朝她走去，直接用手指掐灭那根香烟，而他另一只手已经穿过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从窗台上拉起来，拉到自己面前。

&ldo;你赢了。&rdo;

他心脏上有一个空洞，带着她的印记，呼呼地灌进风。

乔伊灰绿色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轻声重复了一遍：

&ldo;你赢了，李文森。&rdo;

……

李文森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脚尖踮在地面上，白色的叠纱长裙堆雪一般叠在她的脚踝处，摇摇晃晃，无法落地。

她慢慢勾起唇角：

&ldo;我赢了什么？&rdo;

&ldo;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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