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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第2页）

这位昔日令罪犯闻风丧胆的警界首席，在经历了漫长病痛折磨后，身上光芒已经不复当年，只是眉目间仍带着一丝旧日的风采。

&ldo;我看见了。&rdo;

半晌，他把照片举起，放在灯光下：

&ldo;我没看到人，但我看见了一个影子……一个玻璃窗上的影子。&rdo;

……

是谁说，只要是蛇走过的路，总会被獴发现。

卡隆b座选取的是90°旋转式摄像头，曹云山躲过了所有的摄像点，却偏偏忽略了一条极其简单的物理原理‐‐

镜面反射。

……

&ldo;这就是证据，极其简单又极其隐蔽。&rdo;

乔伊收回手机：

&ldo;他卡隆b座用的监控录像是最常用的cif格式，352288的分辨率，清晰度太低，加上玻璃窗倒影和窗外的景物混在一起，根本看不清他的五官，我花了半个小时才找到这个破绽，之后重做了视频的像素，就是这张照片。&rdo;

&ldo;也就是说，你们两个都已经找到了这个数学家涉嫌谋杀的证据？&rdo;

&ldo;没错。&rdo;

&ldo;那你们还在等什么？&rdo;

道格拉斯犀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ldo;这个男人试图谋杀你的未婚妻，别告诉我你们还打算和他做朋友……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你们为什么不起诉他？&rdo;

……

他们为什么不起诉曹云山？

山那头雾气渐渐变淡。这是午后，马上就近傍晚，李文森做完材料展示后有一个繁琐的提问签字环节，以明确她文章里所有观点的归属权。一系列环节走下来，大概七点才能离开g大。

乔伊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下午四点了。

&ldo;因为她找不到他动机。&rdo;

他走到一边，拿起道格拉斯放在茶几上的指纹夹片，又从一边拿起李文森早上用过的杯子，放在光下看了看：

&ldo;我的未婚妻对真相有一种锲而不舍的追求，你看她打超级玛丽的行为模式就知道了。这个游戏她足足玩了七年还没玩过第六关，但至今也不同意我帮她通关……所以，在她彻底弄明白曹云山的秘密前，她绝不会打草惊蛇。&rdo;

杯子的手握处被他用细细的毛刷轻柔地刷过。

乔伊随手拿了一张胶带，撕开，贴在杯子上。

不过须臾，一个清晰的指纹，慢慢在胶带上显露出来。

……

&ldo;她在等动机，那么你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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