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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第2页）

韩静薇：&ldo;什么，鱼？&rdo;

洛夫：&ldo;没什么。&rdo;

&ldo;我们会议真正的议题终于可以放出来了，沈城这次消失时间长的可以直接被确定死亡，他的家人也没得到任何消息，我们明年几个大项目都为此搁浅，这不正常。&rdo;

在座的人都没有说话。

&ldo;综合之前的线索，我认为这是一起确定的谋杀。&rdo;

安德森抬起头，环视了一圈。

灯光下，他苍老的面容带着几十年岁月的沉淀，和他平时表现出的样子完全不同：

&ldo;而现在，认为他的失踪或死亡与李文森有关的，举起手。&rdo;

……

你知道吗，夜晚是个女孩。

她在古希腊和古罗马时代被称作妮可丝，住在人间和冥河的交界处，每天晚上穿着星空织就的纱衣，乘着黑色马车飞向无边无际的苍穹。

……

另一头。

乔伊站在画室中间，慢慢放下电话。

画室四处是斑斑点点的颜料痕迹，可他站在那里，一件衬衫，一支铅笔，仍然清醒、冷静、一尘不染。

&ldo;余翰怎么说？&rdo;

&ldo;我迟了一步。&rdo;

乔伊在他平时作画的木椅上坐下，语气平静：

&ldo;他死了……我还是迟了一步。&rdo;

&ldo;这不是您的错。&rdo;

伽俐雷立在一边：

&ldo;伽俐雷存在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阅读量和存储量是一般人类的上万倍。伽俐雷看过了太多的谋杀案，死亡是自己的决定。&rdo;

&ldo;不完全是。&rdo;

乔伊顿了顿：

&ldo;你记不记得我曾经和李文森说，曹云山有法国血统？&rdo;

&ldo;记得。&rdo;

&ldo;那是我随口说的，一个词语联想测试，我当时只是想通过李文森对&rso;曹云山&rso;和&rso;法国&rso;这两个词的联想结果来进一步确认他的身份……我原以为曹云山谋杀李文森的动机，是他认识李文森的孪生姐妹，也即是我已故的sister--law，安妮小姐。&rdo;

……

词语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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