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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第2页）

……却也是最后一次了。

……

&ldo;明天会有一个人来到这里，是你在的同事，也是你这个案件最后一个证人……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rdo;

不知过了多久，乔伊慢慢放下咖啡杯，站了起来。

李文森双手捧着早已凉透了的咖啡，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

&ldo;你知道吗，你以前是叫我乔的。&rdo;

窗外有鸟雀扑棱棱地飞起来，羽毛落进他的眼睛，是一抹鸽子灰。

&ldo;但在那次我们吵架，我说我要把你删除之后，你就再也没有那么叫过我……再也没有。&rdo;

……

他松开一直紧攥的左手，一枚精致的祖母绿戒指躺在他的手心，边缘带着一点血迹，大约是方才他握的太紧。

&ldo;所幸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rdo;

他顺手把戒指扔进一边的垃圾桶，转身朝门外去，再不看她一眼……十月天高海阔，他的语气从未如此漠然：

&ldo;因为这次，我是真的把你，删除了。&rdo;

……

看守所面积很大，李文森回到自己那一方小小的囚室时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还不忘朝帮她开锁的狱警微笑谢过，这才走进去。

灰色房间，一张床，一卷薄被，一盏灯。

对面的女囚望着她唇边还未散去的笑容，皱起眉：

&ldo;喂，你在哭吗？&rdo;

……

暮色快要沉下，阳光像蜜糖。

这里明明离大海有百里之远，李文森站在床前，脚下却有冰冷的海水一点点蔓延过脚踝……而悬崖边那个小女孩的哭声，一声一声，小猫叫一样涌进她的脑海。她睡在伦敦，她就在伦敦哭，她住在，她就在阁楼上哭，她只要闭上眼，她就会出现在她面前，她只要活着，这哭声就无休无止。

……

女囚犯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边。

她看着这个曾一句话定下她一辈子牢狱之灾的女人，在床前慢慢跪下来，伸手把那床黑色被褥拥进怀里，就像拥住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全部。

……原本已被她握在手心的尖利铁钉，又被她缓缓收回了口袋。

……

&ldo;他走了。&rdo;

黯淡灯光把狭窄走廊切割出无数空间，她细长眼眸弯起，明明在笑，却偏偏让人觉得她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李文森把脸贴在温暖的黑色被子里，轻声说：

&ldo;他走了……列奥纳多，这次，他是真的走了。&rdo;

作者有话要说：　　备注：女犯人的故事非原创，一定是在哪里看见的，好像是知乎一部影评。

另：看在我两点更文的份上，这章的逻辑和文笔就不要细究了……细究不起……

第151章

第二天清晨，女囚犯在狱警敲铁门的梆梆声中醒来时，天约莫已经大亮了。

昨晚那位姓刘的警官没找她对面的女人，夜里她模模糊糊醒来两次，睁眼就能看见这位新来的高智商杀人犯盘腿坐在床上，垂眸写着她看不懂的公式，连姿势都不未曾变过，从深夜到凌晨，只有她笔尖摩挲的声音，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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