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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第2页）
女人冷冷地说：
&ldo;你是不是怕自己洗脱不了罪名，拖累他？&rdo;
&ldo;我要是没有拖累他的觉悟，最初就不会和他在一起。&rdo;
&ldo;那你是怕他背弃你？&rdo;
背弃？
李文森放下手里稀薄的热粥，这次是真的笑了，疏淡眉目之间清清冷冷，居然有几分像乔伊：
&ldo;如果连这种信任都没有，我就不配做他的妻子。&rdo;
&ldo;那是为什么？&rdo;
女人抬起头：
&ldo;人做事总有一个理由，你明明爱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和他分手？&rdo;
……
是啊，为什么？
袅袅烟雾遮蔽了她的眉眼，其间神色如她所说，真无几分痛苦。她望着手里没动几口的粥，正思索如何回避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抬头却见一个许久不见的熟悉人影站在窗户边，朝她微微笑了一下。
李文森蓦地站起，手里粥碗&ldo;哐当&rdo;掉落，鸡蛋沾着瓜酱，咕噜噜滚下来。
……
&ldo;明天会有一个人来到这里。&rdo;
雾气散开，潮水退去，夕阳的薄辉下，乔伊最后和她说的那段话，海中迷城一般浮现在她的脑海：
&ldo;是你在的同事，也是你这个案件最后一个证人……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rdo;
……
李文森没再看她，与窗边人对视半晌，忽然眉眼弯弯地笑了。
多么荒谬的世界啊。
西布莉说她是凶手，沈城说她是凶手。
而最后一个指证她是凶手的人，居然，是凶手本人。
……
十五分钟后。
刘易斯、李文森面对面坐在审讯桌两端，中间放着一只手机，连通律师李佩的电话。李文森带着手铐，看见曹云山走进来就欢快地挥了挥手：
&ldo;你好啊。&rdo;
曹云山也丝毫没有处在这种尴尬境地的自觉，愉快地在她脸上掐了一下：
&ldo;你胖了耶。&rdo;
刘易斯、李佩：&ld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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