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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3页）

&ldo;我没有意见。&rdo;

陈郁头都没抬，仍坐在地上研究乔伊随手写的答案：

&ldo;鉴于我的人格和良知本来就不是很健全，而我旁边站着的这位蠢货，看起来根本没有人格这种东西。&rdo;

&ldo;我也同意。&rdo;

英格拉姆不屑地笑了一下，英俊的侧脸满是漠然：

&ldo;鉴于我的良知比我身边这位亚洲年轻人多一点，至少我不作伪证。&rdo;

&ldo;……那么您呢。&rdo;

李文森看向一旁扶手椅上的老人：

&ldo;罗切斯特教授，您是否愿意用人格起誓呢？&rdo;

&ldo;我完全同意。&rdo;

罗切斯特抬了抬眼皮：

&ldo;鉴于我二十年前曾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我想我的人格肯定不止一个。&rdo;

李文森：&ldo;……&rdo;

审讯一个研究员，就足以让人破而后立，重建世界观。

而同时审讯三个……

这一定是警务处今年会遇到的，最让人头疼的挑战。

……

&ldo;长者优先。&rdo;

李文森从一叠a4纸里抽出罗切斯特的那一份：

&ldo;您认为西布莉死亡时间是十一点到十二点？&rdo;

&ldo;不是&lso;我认为&rso;，女士，是自然万物已经把事实摆在了我们眼前。&rdo;

罗切斯特淡淡地说：

&ldo;让一个疲惫的老人大晚上讲述这种沉重的话题真是太无礼了，布拉德利教授就坐在你左手边，他可是特别厉害的人类法医学家，一定知道我想说的话，你为什么不问问他呢？&rdo;

坐在她左手边的布拉德利教授？

……乔伊？

他们原来认识，怪不得之前罗切斯特一直懒洋洋的，直到乔伊进来后，才睁了睁眼。

不过……乔伊什么时候变成法医人类学家了？

&ldo;布拉德利是我在哥本哈根大学任职时用的化名。&rdo;

乔伊顿了一下：

&ldo;年轻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法医学，只是一时的兴趣，并不精通。&rdo;

&ldo;如果你敢说不精通，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敢说精通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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