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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第3页）

&ldo;否则你以为世上真有人会自己创造那种稀奇古怪的宗教？陈郁是有点神经质，但他又不是真的神经病。&rdo;

陈郁的古怪信仰，刘易斯比谁都清楚。

在他手中厚厚的资料里，有关陈郁宗教倾向的内容就有七八页。西布莉案发时，陈郁据说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宅了整整一年，一天三餐靠方便面、面包、水和数学过活，崇拜着一个他自己设立的神。他只在每个月月末两天和月圆之夜出门，因为他相信自己是狼人的后裔，如果违反了这一条，他这一年的研究课题都会失败。

&ldo;他这么做有两个用意。&rdo;

刘易斯向来不在审讯时给犯人戴手铐，曹云山很容易就伸手从他手中抽出笔来，刘易斯以为他要写什么重要的东西，结果发现他直接在白色桌面上画了一个蜡笔小新。

刘易斯：&ldo;……&rdo;

&ldo;第一，造成先入为主的观念，我要是潜意识里就觉得他不会出门，怎么可能想到他在跟踪我？的树林这么大，伽俐雷又不可能每个角落都拍到，只要用心，总能找到隐蔽的路线。&rdo;

他漫不经心地在蜡笔小新下面画了一只大象：

&ldo;第二，异常的宗教倾向最容易让人怀疑他的精神状态，科学家爱自己的研究如同爱自己的孩子，我猜他当时已经对我起了杀心，这样，就算有一日他东窗事发，也可以借精神疾病的名头免去牢狱之灾……你觉得我的大象画的像不像？&rdo;

&ldo;……&rdo;

刘易斯拿回笔：

&ldo;可他为什么要杀你？&rdo;

&ldo;我现在有点明白李文森为什么喜欢和你说话了。&rdo;

曹云山怜悯地看了一眼刘易斯：

&ldo;当然是因为我真的打算卖他的论文啊。&rdo;

刘易斯：&ldo;……&rdo;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毫无羞愧之色地说出卖别人论文这种话？

&ldo;英格拉姆呢。&rdo;

&ldo;也是我杀的，你们都知道他喜欢李文森吧，毕竟是我的情敌，我用办公室的3d打印机制作了一把枪，教程网上就能搜的到。&rdo;

他比了一个手势：

&ldo;然后‐‐砰。&rdo;

&ldo;有人听到英格拉姆死前对李文森大喊，他会帮她找到什么……你谋杀他是否与此有关？&rdo;

&ldo;无关。&rdo;

曹云山面不改色：

&ldo;没有什么能让我犯下谋杀的罪行，除了爱情。&rdo;

刘易斯：&ldo;……&rdo;

这真是个天赐的神经病。

&ldo;爱丽丝-菲利普-玛利亚没有得罪你，也和你没有爱情，你为什么要杀她。&rdo;

&ldo;因为她贪婪。&rdo;

他耸耸肩：

&ldo;我向来讨厌奢求不属于自己爱情的人，尤其这个人奢求的对象还叫乔伊。&rdo;

刘易斯：&ldo;……可录像里没有拍到你把她尸体运出来的画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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