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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收获魂契总攻得到新的神奇宝贝啦（第2页）

他不说，姬鹤琼也知道，战无敌被劈得神魂俱灭，最后的神识无法消散，是他对姬鹤琼残存的强烈愧疚。

姬鹤琼与战无敌合籍两万余年，认识的时间还要更久，战无敌于他来说，并非爱恨两字便可分说清楚的。

“我与你说个故事吧。”姬鹤琼疲惫道，“听完了，如何处置由你决定。”

姬鹤琼与战无敌本是至交好友，那年姬鹤琼挨了第七回雷劫，战无敌抱着半死不活的姬鹤琼寻遍九霄四海，也没能找到救他的法子，只能每日输灵气才将将吊着一条命。

眼见姬鹤琼行将就木，有人给了战无敌一本移花接木，以战无敌的魂元为姬鹤琼续命。

战无敌照做了，许是神魂有缺，自此性情大变，将姬鹤琼强娶入门，又听信谗言，犯下偷梁换柱等卑劣行径。

“最开始是愧疚，觉得他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姬鹤琼平静道：“他要合籍便应了，后来之事…我大概亦没有那般无私，天大地大，为何偏偏是我该受此磨难？便因为他舍命救我，我就应受此等屈辱？如早知今日，我宁可死在雷劫之下。”

“我恨他，他也恨我，如何能不恨呢？修了三万年便化神圆满，眼看就要飞升大乘，却被我硬生生扯下神坛。若他那时将我撇下，还能有四大宗门？天下定以如月为尊。”

战无敌红着眼眶道：“我未曾后悔过…”

“我知，”姬鹤琼道：“可你还是恨的，为什么姬鹤琼就不能争气些？为什么我为了这么个废物自毁前程？这么做真的值得吗？你娶我，不过是因为想说服你自己，告诉自己你是爱我的，如果不爱，做出这么多牺牲的你，岂不成了个笑话？”

“我也曾心怀侥幸，想着这漫漫修仙路，有人相互扶持，也总是好的。”姬鹤琼自嘲般笑了笑，道：“合籍那晚，我便知道，你我之间便止步于此了。”

莫霜阳道：“为何？”

系统：“他们两个都是受，没有好结果的哇。”

莫霜阳：“……”

这里除了自己真的有攻吗？莫霜阳有些迷惑了。

姬鹤琼道：“你救我一次，我还你两万年。”

“莫霜阳救我一辈子，我便还他一辈子。”姬鹤琼漠然道：“下辈子，下下辈子，世世代代，直到永远。”

他眉心浮现一点精血，莫霜阳还未来得及拒绝，听得姬鹤琼轻声道：“去。”

精血便朝着莫霜阳飞了过去，温柔地在莫霜阳左手手背上化开，红线蔓延，变成个刺青图案，又逐渐隐在了皮肤之下。

系统：“恭喜贵方结下魂契！姬鹤琼永远都是你的人啦！”

“你…”莫霜阳叹了口气，他是没有来生之人，却也不忍拂了姬鹤琼的意，改口道：“画的这是猪吗？”

姬鹤琼：“…是鹤。”

“我没有救你，”莫霜阳道：“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姬鹤琼失笑道：“我并不自负到认为自己的修为能扛下那三道雷劫，你那晚给我渡灵气之时，我其实还醒着。”

莫霜阳：“哦，那是怕你回去又被战无敌欺负。”

“就算我披荆斩棘了，也是因为有你，”姬鹤琼道：“你对我说的话，我永远记得。”

“而且你的鸡巴很大，”姬鹤琼笑道：“我很喜欢。”

战无敌：“咳咳。”

姬鹤琼立刻踹了脚镜子，骂道：“老子谈情说爱关你屁事！”

战无敌愣了，仿佛他与姬鹤琼又回到许多年前，变回一对整日以骂对方取乐的损友。

“一天天就知道倒贴，”战无敌捂着脸哭了起来，“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姬鹤琼方才说了许久，心情都甚是平静，此刻眼睛忽然有些红了，道：“我偏要跟着他一辈子…便是把我卖了…我也乐意…”

莫霜阳将战无敌放了出来，战无敌在姬鹤琼头上虚浮着拍了拍，“走了，欠你的下辈子还。”

姬鹤琼骂道：“老子不要，赶紧滚！”

过了半柱香，战无敌还没有消失。

莫霜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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