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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ldo;谢谢，亲爱的，&rdo;她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接着回头看看萨克斯，耸了耸肩：&ldo;那人叫萨克斯基。弗兰克&iddot;萨克斯基。&rdo;

&ldo;出什么事了?&rdo;

&ldo;我听说他在一起抢劫案中被杀了。&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11月初。好像就是那段时间。&rdo;

&ldo;他去圣詹姆斯见什么人了吗?&rdo;

那女人又耸耸肩：&ldo;反正他就是呆在后屋里，我就知道这些。&rdo;

&ldo;他们相互之间认识吗?&rdo;她点点头向她示意克里莱的照片。

女招待耸耸肩，看了一眼她的汉堡。她揭开圆面包，抹了一些蛋黄酱，又很费劲地想打开番茄酱的盖子。萨克斯替她打开了瓶盖。

&ldo;发生什么事了?&rdo;

&ldo;我不太清楚。抢劫或是别的什么案子。被人枪杀了。&rdo;

&ldo;他是什么人?&rdo;

&ldo;商人。看起来像个路桥工程承包商。但我听说他住在曼哈顿，很有钱。他穿的都是古姿牌的牛仔裤。我除了替他点餐之外，从没跟他说过话。&rdo;

&ldo;你怎么知道这些的?&rdo;

&ldo;无意中听来的。他们说的。&rdo;

&ldo;分局里的警察吗?&rdo;

她点了点头。

&ldo;你还听说有别的什么人死了吗?&rdo;

&ldo;没有。&rdo;

&ldo;其他的犯罪行为呢?比如敲诈、殴打、贿赂?&rdo;

她摇摇头，在汉堡上倒了些番茄酱，又倒了些出来以便蘸薯条。&ldo;没了，我就知道这么多。&rdo;

&ldo;谢谢。&rdo;萨克斯放了十美元在桌上，替这女人付餐费。

格尔蒂瞟了一眼钞票说：&ldo;这里的甜点很不错。尤其是馅饼。你要在这儿吃东西的话，一定要吃这种馅饼。&rdo;

警探又加了五美元。

格尔蒂抬头看看，狡猾地一笑：&ldo;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事呢?你一定想知道，对吧?&rdo;

萨克斯微笑着点点头。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ldo;你不会理解的。后屋里的这些家伙，还记得他们是警察吗?他们看我们的眼神，看索尼娅和我，他们说的话，他们没说的话。他们以为我们听不见，就拿我们开玩笑……&rdo;她摇摇头，痛苦地说，&ldo;是，我靠给人倒酒挣钱，怎么样?我就是干这行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别人有权取笑我。人人都有自尊的权利，不是吗?&rdo;

乔安妮&iddot;哈珀已成为文森特的&ldo;梦中情人&rdo;，这会儿她还没有回到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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