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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第1页）

曹云山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没有被下套的不满，反而全是笑意：

&ldo;我要是真相信你不会临床心理，我就是猪。&rdo;

&ldo;……&rdo;

李文森抱起手臂：

&ldo;猪，别停下，接着说。&rdo;

&ldo;……然后就是凡-兰塞雷亚。&rdo;

曹云山敲了敲手指：

&ldo;李文森什么时候和人念过旧？她的生命里人来人往，我们来和走时都像死人一样……你这是在和我打友情牌呢。&rdo;

他又笑了：

&ldo;老实说，你真的很厉害，前后衔接的几乎天衣无缝。你有没有注意到在你说的那一长串话里，但凡提到同时和我们两个人相关的事情时，用的都是&lso;我们&rso;？你平时可是巴不得和我撇清关系。&rdo;

&ldo;……&rdo;

李文森被当场戳穿，毫无愧色：

&ldo;谬赞了，还有呢？&rdo;

&ldo;还有你提的那一长串自杀人员名单。&rdo;

曹云山慢悠悠地说：

&ldo;我算了一下，你刚才和我说话的那短短五分钟里，至少对我用了七八个套话技巧。先站在你的角度和你套近乎，模糊你们医患关系的界限，下一步就是给你找一个团体，让你觉得，哦，原来我的症状很普遍，这么多名人都和我一样，甚至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然后我们就像猪一样，祖宗十八代有没有牙龈病都被你们这群心理医生套出来。&rdo;

……

窗外的风刮得更大了。

而且刮得毫无方向，一会儿从东边来，一会儿从西边来。

海边就是这样，出太阳后必定会下雨。入春起就开始刮风，到夏天，就是三百六十度环绕立体风。

不过即便沿海气候多变，今年的天气也太奇怪了一点。

这个春天，这一带的气候变化速度，几乎是去年的两倍。

……

&ldo;哎呀，都被你发现了呢。&rdo;

李文森把一缕黑色的长发撩到耳后，笑眯眯地说：

&ldo;真是迷之尴尬。&rdo;

曹云山：&ldo;……完全没看出你哪里尴尬了。&rdo;

&ldo;哪里哪里，我心里尴尬，面上不显而已。&rdo;

她身体微微前倾，单手支着下巴：

&ldo;不过，据我所知，你从没看过心理医生，什么时候对心理医生的审讯……不，问话程序这么了解了？&rdo;

&ld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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