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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第3页）

……这姑娘对自己有点狠过头。

&ldo;这样说起来，那次乔伊也不算救了你，对吧。&rdo;

曹云山看着她的微笑，觉得自己的手臂有点凉飕飕的：

&ldo;你说他救了你三次，还有一次是哪次？&rdo;

&ldo;昨天。&rdo;

&ldo;昨天？&rdo;

曹云山扬眉：

&ldo;昨天你不是去一夜情了吗？怎么会被乔伊救？&rdo;

……

来了。

树影滚过窗台，风滚过脾和肺，从人心到电压都不稳，灯光在黑夜一般的午后明明灭灭。

李文森慢慢地放下包。

&ldo;你昨天去了办公室？&rdo;

&ldo;没有。&rdo;

&ldo;你昨天在哪？&rdo;

&ldo;在我的公寓。&rdo;

曹云山背靠沙发：

&ldo;我在查上次在餐厅和你说的那件事。我约了你两次，但你两次都爽约了，我只好自己一个人慢慢查。&rdo;

他约了她两次。

第一次被神学院和艺术学院的战争，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密码礼物打断了。第二次被她小小的&ldo;affair&rdo;打断了。

而两次，他想找她聊的，都关于一个词

‐‐thevicedirectorofthestitute

只存在于浩瀚档案袋中的，副所长。

……

李文森没接他这个话题。

她现在全副身心都放在一个问题上‐‐

&ldo;也就是说，你昨天一整天都呆在公寓里，未曾出门？&rdo;

&ldo;对。&rdo;

&ldo;也没打过电话？&rdo;

&ldo;对。&rdo;

&ldo;既然如此。&rdo;

李文森慢慢地说：

&ldo;既然从昨天到今天你未曾和外界联系……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出去赴了一个onenightstand邀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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