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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第1页）

&ldo;是。&rdo;

&ldo;你没看见他进研究室？&rdo;

&ldo;是。&rdo;

&ldo;你相信他有法国血统？&rdo;

&ldo;是。&rdo;

毫无预兆地，李文森话风忽然一转：

&ldo;你什么时候第一次解剖人体？&rdo;

&ldo;十八年前。&rdo;

&ldo;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rdo;

&ldo;二零零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下午七点零一分。&rdo;

&ldo;你曾发表医学论文？&rdo;

&ldo;额外兴趣。&rdo;

&ldo;罗切斯特教授是你在丹麦的同事？&rdo;

&ldo;短暂接触。&rdo;

&ldo;你喜欢白色？&rdo;

&ldo;没有偏好。&rdo;

&ldo;你如何得知你捡到的是曹云山的头发？&rdo;

&ldo;我看到了他留下的论文，墨迹未干。&rdo;

&ldo;就凭这一点？&rdo;

&ldo;当然不止。&rdo;

他抱起手臂：

&ldo;我查了那天的实验室申请单，生物实验室每天都要清理和消毒，而那天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记录。&rdo;

&ldo;所以你百分之一百确定？&rdo;

&ldo;是。&rdo;

&ldo;那么问题来了，乔伊。&rdo;

她向后退了一步，恰好站在地道顶端的白炽灯下，冷冷的灯光落在她的皮肤、睫毛和眼睛里，反而带来一种近似于温暖的错觉。

&ldo;你刚才说，曹云山在你之前&lso;或许&rso;进入过生物分子实验室，既然你百分百确定，为什么要用这个词？&rdo;

&ldo;用词习惯。&rdo;

乔伊平静地说：

&ldo;我喜欢这个词。&rdo;

&ldo;撒谎。&rdo;

李文森笑了：

&ldo;一般人在撒谎的时候会刻意避开概念模糊的词语，用肯定语气来加强对方的信任感，但你太聪明了，所以你反其道而行之，故意用了一个&lso;或许&rso;来混淆我的判断力。&rdo;

她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地、清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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