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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第1页）

&ldo;对。&rdo;

&ldo;费用是你出的？&rdo;

&ldo;对。&rdo;

&ldo;只是好奇询问一下，你为他出了多少钱？&rdo;

……

李文森望着刘易斯，忽然觉得手心有点冷。

而一边，一直不语微笑的曹云山忽然说：

&ldo;这我记得，三十六万五千八百。&rdo;

&ldo;哦。&rdo;

刘易斯又点了点头：

&ldo;你们平时的工资是多少？&rdo;

&ldo;这我也知道。&rdo;

曹云山摸了摸她冰凉的手指：

&ldo;前几个月按外籍科员的标准给她发工资，有十万，她花钱如流水，基本月光。转国内编制后是税前一万六，刚毕业不会更高了，的公寓租金是五千，吃饭一月至少两千五，扣完五险一金和税费，基本剩不下什么钱。&rdo;

刘易斯：&ldo;但她却忽然拿出了三十六万给你旅行？&rdo;

曹云山比李文森高，垂眸望她时表情甚至有点温柔：

&ldo;对，我坐的是头等舱就要好几万，看的心理医生又非常昂贵，但毕竟是八年朋友，她都很乖地帮我报销了。&rdo;

刘易斯又看向李文森：

&ldo;我记得你说沈城最后一次见你，争吵的原因是经费不足要砍你的课题？&rdo;

&ldo;嗯。&rdo;

&ldo;我从西布莉房间里搜出了一本账本，和提供给我们的账目有些不同，两者至少有三十个点的缺口‐‐简单点说，有很大一部分科研项目，是占着经费不做研究。&rdo;

刘易斯微笑了一下：

&ldo;你大学也是申请了助学贷款才顺利毕业，按你现在的工资水平，你从哪里来的三十六万？&rdo;

……来了。

这才是警方真正想问的东西。

她有个一辈子的朋友叫janedoe。无名尸体的名字，现实中叫李珍道，janedoe刚好是珍道的音译。本职开古董店，偶尔黑客一把，法医学毕业后开始玩私募基金和期货，加上英镑和人民币的汇率差，近两年已经成了她的云端at机。

她所有的额外开销，都来自这个女人的放高利贷。

她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过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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