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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第1页）

&ldo;你给我这枚戒指和沈城的资料……而作为交换，我告诉你，曹云山在哪。&rdo;

……

半个小时后。

李文森独自坐在警务处的餐厅，面前摆着厚厚一沓她要的东西。没有戒指，戒指早已被乔伊拿回‐‐这就是能力和智力上天生的差距，无论她如何追赶，这个男人永远快她一步。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

初冬正午的阳光让人想起夏日，李文森捧住冰凉的杯子，一抬头，看见曹云山坐在她对面，像墨尔本街头穿羊绒毛衣的大男孩，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李文森：&ldo;我把你出卖给了警方。&rdo;

曹云山：&ldo;我知道。&rdo;

李文森：&ldo;我们认识八年，一起去过西班牙、西藏和四川，在沙发上追同过一部美剧，吃过同一包薯片……可我还是把你出卖给了警方。&rdo;

曹云山：&ldo;我知道。&rdo;

他从她手里接过杯子：

&ldo;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rdo;

&ldo;记得。&rdo;

&ldo;那天你穿着黑色蕾丝裙子，黑色蕾丝鞋子，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放映厅里，神情平静，却在哭。&rdo;

卓别林早期的喜剧电影没有音乐，没有台词，只有黑色与白色交织的动作。

她就坐在这样沉默里，像一部黑白色默片。

曹云山给她的杯子里续上热咖啡，再放回她手里：

&ldo;我当时就想，天哪，这个女孩有一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她是我的恋人，我的朋友，我的姐妹……她就是我。&rdo;

&ldo;现在呢？&rdo;

&ldo;从未改变过。&rdo;

他伸出手，一点一点遮在她眼睛上：

&ldo;其实当时你喝了一点酒，我请你吃炸鸡，你就和我去了，我问你的梦想是什么，你居然也回答了。&rdo;

&ldo;我说了什么？&rdo;

&ldo;你说，你的梦想是消失。&rdo;

……

他修长的手指遮盖了一切阳光，她的眼睛藏在他的指缝里，睫毛像蝴蝶的触须，眼角似乎有眼泪要流出来……却被灼热的阳光逼退回去。

&ldo;《v字仇杀队》里，v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复仇和拯救，直到他遇上艾薇，可艾薇力量太弱无法帮他完成他的梦想，即便艾薇也有自己的故事……他和你一样，爱不能拯救他，消失才是他的愿望，消失了他才能幸福。&rdo;

他慢慢移开手指，阳光从他指缝里滑落：

&ldo;你要相信，我从无意使你陷入困境，我所做一切，不过是希望你能自由而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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