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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第1页）

她看着他，随即转身继续思考方才的线索，面对这可能是死别的离别，只是平静地说：

&ldo;路上小心。&rdo;

乔伊：&ldo;我不是在吓唬你，我是真的要走了。&rdo;

李文森头也不回地挥挥手，示意他要走快走，别打断她思考。

乔伊：&ldo;……&rdo;

不，这次他绝不能如此轻易妥协。

只是他绝不妥协的一分钟后，眼看李文森已经开始忘了他，只专注线索，从头到尾连一个回头都没有，乔伊再也按捺不住，长腿三步并做两步折回她身边，一把拉过她的手臂，拇指冷冰冰地在她干燥的脸上抹了两下。

&ldo;你哭了。&rdo;

李文森：&ldo;……&rdo;

这台阶找的是不是瞎？

&ldo;你哭了。&rdo;

他面无表情地说，抱着手臂冷冷往玻璃上一靠：

&ldo;事先说明，这并不是妥协，只是我看在你如此不希望我离开的份上，再勉为其难陪你走一小段。&rdo;

李文森：&ldo;……&rdo;

……

像&ldo;howareyou&rdo;，&ldo;i&rso;fihankyou&rdo;这种对话，真的是极寻常又极不寻常，寻常的是类似对话满大街都是，不寻常的是，毕竟从乔伊二十七年前出生之后，再没听过这样一板一眼到清新脱俗的寒暄了。

&ldo;你有没有觉得这对话有点耳熟？&rdo;

&ldo;当然耳熟，你都说它满大街都是了。&rdo;

&ldo;不是这种耳熟，是那种个人经历有关的耳熟。&rdo;

尝试多种用语无果，李文森皱起眉：

&ldo;你看，如果我是这个声控感应器的设计者，在锁定某个人的声音后，也一定会把密码和这个人经历绑定，因为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防盗不是吗？&rdo;

乔伊奇异地看了李文森几秒，似乎对猛犸象也能长出脑子这事十分神奇。

&ldo;那就很简单了，做个思维搜索吧。&rdo;

他把她拉向自己，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ldo;不要分心，集中精力想一想，英语不是你的母语，howareyou在中国并不会经常出现，你什么时候听过它？&rdo;

李文森眼前笼着他修长的手指，睫毛一下一下，像蝴蝶须角一样扇着他的手心。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引。诱，慢慢把所有可能的情况一样一样剖析给她听：

&ldo;是你身边出现的外国人？&rdo;

不是。

&ldo;你看过的一部电影台词？&rdo;

不是。

&ldo;在什么情况下，别人和你打招呼，他们都说howareyou？&rdo;

没有这种情况。

&ldo;你背过的英语文章？还是你小时候玩的玩具里，有一个会说&rso;howareyou&rso;的人偶？&rdo;

短对话……

人偶……

&ldo;我知道了！&rdo;

李文森蓦地扯开乔伊的手甩到一边，漆黑眸子难掩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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