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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将莫离搀扶坐了起来，程久孺用软枕垫着莫离的后腰。

&ldo;药郎呢？&rdo;

程久孺道：&ldo;我让他先睡了。你也晓得，他性格太莽撞，到时候若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我担心他会把局面越弄越糟。&rdo;

莫离听言，感激地笑了笑。

&ldo;还是你想得周到。&rdo;

程久孺给莫离递来一杯热茶。

&ldo;醍醐丝这毒，是谁下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rdo;

莫离拿着茶盏的手一颤，险些将茶水打翻到床上。

呆呆地看了那袅袅升起的薄雾，莫离的眼都被润得湿湿的。

虽然有点艰难，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ldo;是丑奴？&rdo;

拿着茶盏的指节不自觉地用了用力。

&ldo;嗯。&rdo;

几乎是微不可闻的轻声回应。

程久孺蹙眉道：&ldo;丑奴对你下这种别有用心的毒，如果不是对你有情，那便是另有目的……&rdo;

莫离听言，头微微地向墙边转去，似乎是不愿意听到旁观之人说出可能的真相。

见莫离不自觉生出的抵触情绪，程久孺知道事情已然发展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

程久孺叹气道：&ldo;看来你也并非对他无意。醍醐丝虽是相思之毒，但放在你身上，却一点副作用也没有出现，这或许也是顺了你心的缘故。&rdo;

程久孺手指轻叩床板，发出有规律的轻响。

&ldo;或许，有时候无知也能成为一种仁慈。&rdo;

程久孺将莫离扶着躺下。

&ldo;好了，你也别太在意，好好休息一晚，有什么事，明日再说。&rdo;

为莫离盖上薄被，程久孺便要走出门去。

手刚拉开门栅，身后便传来了莫离的叫唤。

&ldo;久孺，我……&rdo;

程久孺转过身来。

&ldo;你可想清楚了？事实可能总是伤人的。&rdo;

莫离紧咬下唇，眼睑低垂，可见他心中，也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手悄悄地伸入衣内，摸到了那块被自己体温蕴得微微发热的玉诀。

&ldo;请你帮帮我，久孺。&rdo;

莫离抬起头，清亮的眸子看着程久孺，带着一份淡定的色彩。

程久孺走回莫离身边，道：&ldo;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那丑奴身世神秘，我一时之间也无从查起。&rdo;

莫离用拇指摩了摩玉诀温润的表面，道：&ldo;他在离开前的那晚，告诉我，他的名字，叫韩子绪。&rdo;

&ldo;韩子绪？&rdo;

程久孺若有所思，问道：&ldo;这三字如何写得？&rdo;

莫离用手指在程久孺掌心比划了一番。

每写下一个字，程久孺的眉关便锁得更深。

&ldo;难道是那个人？不过天下重名之人也不少，是否还有其他线索？&rdo;

莫离将胸口的玉佩取出，递到程久孺手上。

程久孺端详了一番，诧异道：&ldo;御龙令？！他竟把这东西交给了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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