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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师父,徒儿更想自己修行……啊!”季疏台话未完,忽然被南峰长老一掌轰出,整个人向后撞上了巨石,又狼狈地摔落下来。这一掌带有南峰长老的真元之力,季疏台抵抗不得。他重新跪起来,嘴角已经溢出了血。
“没成这修真界第一人,你就没资格不屑。”南峰长老似乎平静了下来。他起手捏诀,朝季疏台身后的巨石打出,只见那巨石上出现了易微尘在锁妖台上的画面。
“你心生不忍,那就偏得睁大眼睛看看了。”南峰长老让季疏台面对巨石而跪,拍了拍这个逆徒的肩。
季疏台顿时觉得浑身僵硬,连眼珠子都不能动,只能看着巨石上的画面。
白色的身躯被重新绑好,一如昨晚的姿势。道童给易微尘加了口球。由于易微尘的白发被后束在背后的结上,他不得不扬起头来。他的津液从嘴角流出,一路顺着那优美纤长的脖颈淌至他的胸膛。
道童用红绳将他的阴茎和囊袋一圈圈捆了起来,他似乎捆得比较紧,让易微尘发出了难耐的痛呼,整个身子摆动起来。
有人在易微尘身后打了一鞭,让他安分下来。
前面的道童继续缠绕着红绳,几乎将那可怜的东西全部包住,只留了一条绳环出来。
道童又用两只夹子夹住了那皮开肉绽的乳首,引起易微尘两声细微的呻吟。夹子的末端固定在阴茎末梢多出的绳环上,顿时阴茎和囊袋被绳环的力提了起来,直冲上空。而那两只乳首,也被扯变了形。
易微尘的痛苦呻吟仿若哭泣,他放缓了呼吸,怕胸膛起伏太过扯着疼。他吊起的双腿已然开始颤抖,十根脚趾都紧紧抓了起来。
太阳已经全然升起了。
锁妖台上的大阵已经亮了。道童回到一边,突然捏诀。一把飞刃突起,从易微尘身下擦过。易微尘会阴处的皮肉被锋利的刀切开,似乎开了一个眼,大开的双腿更是加剧了那处的撕裂。
易微尘吃痛,浑身一紧,剧烈起伏的胸膛扯得乳首和阴茎纷纷颤抖。一声压抑至极的痛叫冲出他的喉咙。
鲜血从那伤口滴落下,人们认为这是阴属双生炉鼎的至阴之血。
易微尘被吊了一天,每当会阴处的血快流干时,道童就会操纵飞刃再补一刀。
临到傍晚,再补一刀都无济于事时,那飞刃就在易微尘会阴处抵磨,直直插入那血淋淋的伤口,将伤口加深,直至磨出些许肉沾在刃上,才又整出了可滴落的血。
而易微尘已然陷入了最深的昏迷。
这场血祭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血才填满了锁妖阵的每一处角落。
“看了如何?怜惜而救不得,同情而无能为力的滋味不好受吧。”南峰长老不知何时出现了。他解除了季疏台的束缚,季疏台顿时瘫倒在地。
“师父,他会死的……”季疏台心里空落落的,巨大的苦涩正在侵蚀。
“他当然会死,死得有价值。”
季疏台又道:“纵然会死,又为何不能让他痛痛快快地死?”
“死得痛快,他又如何实现他的价值呢?”南峰长老并不见怪。
季疏台的心彻彻底底凉了,他觉得自己多么得格格不入,这修真界的人多么得恐怖。
良久,季疏台叩首:“师父,我懂了,请再给徒儿一个机会。”
由于南峰长老又一次开了后门,本应带去穷极广场的易微尘留在了锁妖台一旁的草坪上。
同样的,季疏台脱下外套,温柔地将人裹住。
他已去除易微尘身上的刑具,就连塞着玉簪的阴茎也得到了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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