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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ldo;那是被掩饰了，就好像天主教徒也会违背戒律自杀。烦死的人不能葬在圣土上的。你听说过一个叫贝内代托&iddot;纳皮的人吗?&rdo;

&ldo;我想我曾在弗里克收藏馆看过他几幅画。&rdo;

&ldo;不是那个，除非他有我所不知道的另外一面。大家喊他&lso;手提箱班尼&rso;，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据说他曾有个工作，是替托尼&iddot;富里罗发动汽车，他把引擎打开预热一下，如果没有爆炸，那就表示车子安全，可以让汤尼上车了。&rdo;

&ldo;就像试吃食物的人一样。&rdo;

&ldo;正是如此。你把钥匙插进去发动，没出事的话，你就可以回家看卡通节目了。班尼这么搞了几个月，然后就算了。不是因为他受不了那种压力，我不认为他感觉到任何压力。&lso;从来没出过事。&rso;他这么抱怨。当然如果真出过事，你就得用海绵替他收尸了，不过他只觉得这一切对他来说太烦了。&rdo;

&ldo;你倒是知道他的感觉?&rdo;

&ldo;没错，而且事实上我不像班尼那样有抱怨的权力。我可以诉苦说大热天还得穿防弹衣，但其实我是从冷气公寓出来，进入有冷气的加长型轿车，然后再到有冷气的办公室。街上比地狱还热，可是我在街上停留的时间还不足以让我感觉到热度。&rdo;

&ldo;的确防卫得很周密。&rdo;

&ldo;你说得没错。我不知道防弹背心那么重，更别说有多不舒服，不过那也不是苦行僧穿的粗布衬衣。所以我现在活着，等着炸弹爆炸，如果没事，我就觉得自己好像逃过一劫。你呢?你查出什么了吗?&rdo;

&ldo;事实上，&rdo;我说，&ldo;我还在考虑要把钱退还给你呢。&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我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去赚这笔钱。我花了一些时间，可是我不认为查到了什么新线索，而且我也不可能对官方调查有任何帮助。&rdo;

&ldo;还有呢?&rdo;

&ldo;我不懂你的意思。&rdo;

&ldo;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不是吗?&rdo;

&ldo;哦，的确是有。&rdo;我说，然后告诉他拜伦&iddot;利奥波德的事情。&rdo;

他问：&ldo;他是什么人，朋友的朋友吗?&rdo;

&ldo;基本上是。我认识他，不过只是打过招呼而已。&rdo;

&ldo;可是没有亲近到杀他的凶手逍遥法外你就睡不着的地步。&rdo;

&ldo;想不到警方到现在还没有逮到凶手，&rdo;我说，&ldo;我想我会花几天查一查。只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你这个客户了。&rdo;

&ldo;你从没同时进行两个案子?&rdo;

&ldo;偶尔会，但是‐‐&rdo;

&ldo;不过你觉得好像是在欺骗?我现在活在宣判死刑的阴影下，你应该为我所付的钱而努力，太阳出来时，就没有月光。那个朋友想雇你吗?&rdo;

&ldo;她提过，但是我不会收她的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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