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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1页）

&ldo;狗屎?&rdo;

&ldo;《纽约他妈的邮报》。其实这个报名跟他们那份烂报的原名差不多。《纽约晚邮》，以前的报头是这个名字的。&rdo;

&ldo;就像《周末夜快递》吗?&rdo;

&ldo;那是一份杂志，老天。&rdo;

&ldo;我知道，我只是‐‐&rdo;

&ldo;稍稍有点不同，一个是杂志，另一个是报纸。&rdo;现在我听得出他声音里面的酒意了。我想酒意一直有，只是之前我没发现，&ldo;有个《纽约邮报》的故事，&rdo;他说，&ldo;很多年前，早在你出生或你父亲出生之前，老《纽约世界报》有个踢屁股和扯头发比赛，《邮报》那个烂报当时是用旧名，有天社论上说《世界报》是一条黄狗。这是个很大的侮辱，你知道，黄色新闻1，你熟悉这个词吗?&rdo;

1yellowjouas，指不择手段地夸张、渲染以招揽或影响读者的编辑作风。

&ldo;不像你那么熟悉。&rdo;

&ldo;什么意思，哦，跟我耍嘴皮。你要不要听下去?&rdo;

&ldo;我很想听。&rdo;

&ldo;所以大家就等着看《世界报》如何反击。次日《世界报》的社论说，&lso;《纽约晚邮》说我们是黄狗，我们的反应就是任何狗对任何邮筒1的反应。&rso;你懂了吧?或者这种代的机锋把你弄糊涂了?&rdo;

1此处为post一词的双关语，即指邮报，也指邮筒。

&ldo;我懂了。&rdo;

&ldo;换句话说，对着你小便。&rdo;

&ldo;那是什么时候的事?&rdo;

&ldo;不知道，八十年前吧?说不定更久。现在的报纸可以直说&lso;去你妈的&rso;，大家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以前的标准已经他妈的粉碎了。我怎么会扯到这里来的?&rdo;

&ldo;你提到《邮报》。&rdo;

&ldo;对，《纽约他妈的邮报》。他们对最近那封信有个评论，他们假设写信那家伙是个假货，只会吹牛不会实践。某些专家，那些大学教授，在擦屁股前应该先看看卷筒卫生纸上头的指示。你觉得这个怎么样?&rdo;

&ldo;哪个怎么样?&rdo;

&ldo;你不觉得这样很不负责任吗?他们当着那家伙的面说他是骗子。&rdo;

&ldo;那也要他看《邮报》才行。&rdo;

他笑了。&ldo;然后去他妈的，嗯?可是你懂我的意思对不对?他们等于是在说，&lso;去呀，去杀人嘛，尽管去嘛。&rso;这就是不负责任。&rdo;

&ldo;你说是就是吧。&rdo;

&ldo;怎么回事，你狗娘养的干吗一副施舍的样子?你现在是大人物，不屑跟我讲话了吗?&rdo;我忍住挂掉电话的冲动。&ldo;当然不是，&rdo;我好言好语地说，&ldo;我想你说得可能都没错，不过这些已经都跟我无关了，甚至一点边都沾不上。现在不管这件事我都已经够烦的了。&rdo;

&ldo;哦，是吗?烦什么?&rdo;

&ldo;一件其实跟我也没太大关系的案子，可是我好像已经接下这个案子了。有个家伙，我很确定他谋杀了人，可是我却搞不清是怎么回事。&rdo;

&ldo;不是情杀就是谋财，&rdo;他说，&ldo;除非他像我这类人，是某个公共精神的象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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