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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景想起那天晚上她邀请自己自己的情形,当时他没多想,如今想起来却是处处不对劲苦笑道:&ldo;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误会了是吗?&rdo;
但是始终有些不甘心:&ldo;就算确认了又如何呢?&rdo;
姜凝张了张口,却又闭上了。
文景想起之前她跟自己说的话,也沉默了。
如果当时她便确认了,只怕就真的没有后边这些事了。
文景面色悲凉:&ldo;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吗?&rdo;
&ldo;这些还不够吗?&rdo;姜凝不敢看他:&ldo;其实我也知道,你跟我一样都是受害者,按理说我不敢迁怒于你,可是‐‐&rdo;
&ldo;我每次只要想起当时的情形,心中还是觉得惶惶,平日里还好,但每次你跟我描述我们以后的生活……我就不由自主想起曾经那些事……我试过的,我真的试过不去想,当初秋猎时遇到姨母养的猫,你跟我说那是你家的猫……我明明猜到了事实……可是后来你喊姨母&lso;姑姑&rso;的时候我还是说服自己相信你……可是‐‐&rdo;姜凝摇头:&ldo;我不行的,我做不到的。&rdo;
&ldo;我明白了,&rdo;文景盯着她许久,终究是叹口气:&ldo;我知道了。&rdo;
&ldo;如果我一开始知道我会让你这么为难的话……&rdo;文景想说或许一开始就不会纠缠她了,可是那些话始终无法说出口,看了看那石棺,声音幽然:&ldo;原来……我上辈子终究是没躲过啊。&rdo;
&ldo;姑姑曾经问我,如果没有遇到你……我是不是能够躲过那些人,&rdo;文景摇头:&ldo;那时候我跟她说可以……如今却有些不确定了。&rdo;
这样一想,难免多看了一眼姜遥,然而到最后也只能是叹气。
&ldo;所以说,所有的事都是别人预设好而已,你跟我不过是别人手下的棋子,&rdo;姜凝声音苦涩:&ldo;更何况即使躲过了一时,最后结果不也还是一样的吗……你跟我最后还是困在了这里,最后的结局还是死在这里,没什么改变。&rdo;
文景不同意:&ldo;可是事情毕竟不一样了不是吗?至少到现在我们都还活着呢‐‐&rdo;
他起身想要查看四周:&ldo;阿凝我们再找找,总会有出路的,一定会有出路的!&rdo;
姜凝羡慕地看着他:&ldo;我要是像你这般笃定就好了‐‐&rdo;可是她不是,她做不来如此盲目的乐观,因为她早就知道结局。
&ldo;别费劲了,没有用的,&rdo;姜凝轻轻摇头:&ldo;不会有任何出路的,唯一的可能,是萧家或者殿下袒露你我的下落……可是他们不会说的,就算他们最后说了,肯定也已经晚了……我们不可能得救更不可能自救的‐‐&rdo;
文景不愿意放弃:&ldo;可是我们既然能从石棺里出来就一定也能从这里出去‐‐&rdo;
&ldo;从石棺里出来了又怎样,不过是从一个小石棺进到更大的石棺里而已,虽然如今你我还能说话呼吸,可是这也坚持不了多久的,&rdo;姜凝苦笑:&ldo;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开始喘不过气来,说话也没有力气,浑身发疼……尤其是头疼,就跟之前一样,只不过是延缓了一些而已‐‐延缓一下……只不过是将之前的痛苦延长加倍而已,还不如一开始就在石棺之内不要醒来不知不觉地死了算呢。&rdo;
&ldo;我倒是情愿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呢……&rdo;姜凝想想又觉得心酸:&ldo;上次在宫内的地下石室里,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rdo;
&ldo;那时候殿下说没料到我会那么早醒来‐‐&rdo;姜凝眼眶湿润:&ldo;我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要感谢……感谢她当初让夏嬷嬷给我下的药,我居然要感谢她曾经对我做的那些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rdo;
当初夏嬷嬷遵从姜遥的吩咐给她饮食里下的药,居然令她对于这一类的药耐受增加了,所以上次才会先于元度预料的时候醒来‐‐萧家不该犯这样的错误,对他俩下的药本来应该也是下得正好的‐‐等到石棺之内的空气耗尽,就算他俩醒来,也已经无力回天了‐‐可是千算万算,到底是算漏了一着。
&ldo;可是这有什么用呢?我倒情愿自己当初就死去了,&rdo;姜凝泣笑着:&ldo;我倒情愿刚才没醒来‐‐石棺之内和石棺之外有什么区别,石棺之外也不过是一个更大的石棺罢了,我们最后还是会死的!我们最终都是要死的!&rdo;
&ldo;我到也是从未想过,我两辈子……都是跟你死在一块的……&rdo;姜凝笑声渐渐变成呜咽:&ldo;我一点都不想跟你死在一块。&rdo;
&ldo;这世间在没有人活得比我更失败了,&rdo;姜凝颓然靠着石棺:&ldo;比别人多活一世比别人多知道一些又如何?想要追寻的从未得到,想要逃避的如影随形……活了两辈子,结果还是掉进同样的坑里……&rdo;
&ldo;有时候想想……&rdo;姜凝苦笑:&ldo;我跟你倒是缘分深厚……只不过只能算是孽缘吧。&rdo;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文不会很长,已经接近尾声了,由章节名可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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