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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他们都说你的优秀无人能及，我自然也不能落后，而且，我知道自己挺得住。&rdo;

&ldo;可你毕竟是女孩子，心高气傲，做事情不顾后果的个性还是一点都没改，迟早哪天出事了怎么办？&rdo;他极少有对着程静言这么严肃的时候，大多也只是淡然，不管她再怎么闹，他都一如既往地淡定。

&ldo;你是在关心紧张我，对不对？&rdo;她气息微弱，笑意未减，突然间，她觉得这是今天冒险后最大的收获。

顾少迟明白，不能再给她太多希望。

！

第12章绝望

顾少迟的军人身份让他进出军校很是便利，不过平时不会有太多时间过来而已，而且他很清楚，给她越多的期望就是越大的绝望。

他伸手刮了下她的眉心，&ldo;让我好好看看。&rdo;

程静言的牙套和眼睛都已经取下，眼睛经过微调手术和保养，视力已经恢复的很好，在没有黑色粗边框眼镜的遮掩下，一双大眼睛清澈透亮，黑白分明。在军校的生活终于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弱不禁风，身材很是匀称，而一头飘逸的短碎发则更显清慡与英气，整个一活泼动人的小姑娘，非常惹眼。

&ldo;头发短了，变丑了些。&rdo;顾少迟刻意打击她，&ldo;看看，原来的长头发多好看，何苦跟自己过不去。&rdo;

&ldo;之前长头发你也没说过好看。&rdo;静言撇嘴。

&ldo;言言，今天本来打算带你出去玩的。但是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只好作罢。&rdo;果然，他成功地看到她一脸懊恼，程静言心思单纯，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他很容易便能猜到她的下一个表情。

&ldo;顾少迟，我饿了。&rdo;她拉着他的袖子，懒散摇晃着。

旁边过往的人都不约而同望向这边，从两人亲昵的动作语言中试图猜测二人关系。

顾少迟微微拉开与她的距离，声音不大不小，&ldo;叫哥哥。&rdo;

程静言愣住，假装不懂他所指的意思，又开始无赖道：&ldo;哎，你是不是因为没妹妹所以一直非逼着我叫你哥哥不可呀。&rdo;

&ldo;我有妹妹。&rdo;顾少迟皱眉。&ldo;言言，我们出去说。&rdo;

吹着室外的风，她觉得头疼的厉害，可此时比头更疼的，是她的心。

顾少迟站在树下，&ldo;言言，我一直都只把你当妹妹，难道不懂么？&rdo;

&ldo;那你为什么还要来看我……&rdo;明天就是她的生日，这不能不让她联想到，顾少迟是来帮她过生日的。

&ldo;我也经常回家看我妹妹。&rdo;他的话语果断而坚定，&ldo;如果仅仅是我的这样一些行为而让你误会的话，我想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rdo;

&ldo;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rdo;程静言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会倒下，这室外的寒风似乎比刚才的离心力更难受，她一刻也支撑不下去。&ldo;顾少迟，你知不知道你的每句话很伤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每句话都可能让我随时放弃。顾少迟，我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唯一错的不过是喜欢你，可是，那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从来没要求过你也要同样地喜欢我，我自己的感情不需要你的回应。可你呢，你有什么资格一次有一次伤害我？&rdo;

！

第13章究竟有意还是无意

顾少迟坐在严楚河办公室，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住地看向女生宿舍那边。

&ldo;程静言是棵好苗子，就和当年的你一样。&rdo;严楚河感慨。

顾少迟表情不是他料想中的喜悦，声音沉静：&ldo;我倒宁肯她像个普通女孩子。&rdo;

严楚河显然没领会其中意思，&ldo;担心她受苦？难不成你是特意来说情的？&rdo;他一向认为，越是有潜力的人就越要经得起磨练。

&ldo;她是程静言，怎么会受不起这点挫折？你尽管放手训练，能有天让她自己退出军校，倒也是件好事。&rdo;

临走前，程静言都没下楼吃晚饭。顾少迟说：&ldo;老严，帮我办件事儿。&rdo;

听完他却笑了，&ldo;我说顾少迟，你这究竟是对她有意还是无意。程静言这姑娘我是打心眼里看好，哪个出生富贵的姑娘能像她那样吃得起苦，长相漂亮脾气不差，对你还是死心塌地。&rdo;他将静言受罚的事情说给顾少迟，&ldo;这样的姑娘，你还有啥不满？难道你想真打算终生不娶不成？&rdo;

&ldo;她还太小。&rdo;他说。人生这么长，她从小便认定自己喜欢他，可以后万一发现事实不是这样呢？他无法耽误一个女孩的青春。

&ldo;你以自己的判断行事，为什么不试一试。难道你拒绝了她，她就会真的死心？&rdo;几个月以来的相处，他都清楚了程静言的性子。

她头疼欲裂，缩在被窝里，浑身冷汗直往外窜。喝过几口安安带回来的粥之后便睡着了，一夜噩梦。

第二天照常起了早床，精神状态显然不好，唇色发白，脸颊却异常发红。

严楚河将她单独叫进办公室，&ldo;你的身体现在不只属于你一个人，还是国家的，去军医处看病是你的义务。&rdo;

她点头，伸手揉着太阳穴。

他从座位旁掏出一个蛋糕摆在桌上，&ldo;程静言，生日快乐。礼物是我代别人送，这祝福是我自己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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